第2章(第3/3页)

“再不好起来,是连蓬莱公主的婚典也不去了?”

    “打住!”同霞虽凝思,却并没恍惚,适时地接了话,斜去一眼,“数你不怕我,我也领你的情,就越发敢教训我了?那天我要杖人,你还想拦我!”

    稚柳咽了声,将放置小案上的汤药轻轻搅动散热,只不时抬起一双心疼的目光。这却是同霞见惯了的样子,沉默片时,不觉叹声:

    “当初我未有受封,阿翁挑了你来做我的彤史,教导起居礼仪,我就知你是我可信之人。而如今我身边也只有你一个知心人了,姐姐,你知道,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同霞忽而提及往事,稚柳已觉心惊,再闻那一声“姐姐”,便更觉五内震颤,惶恐泪下:

    “公主!妾只是怕……只是觉得目下处境受限,还该韬光养晦才是。若公主这般,本就体弱,还成日动气费心,天长地久可怎么得了?也叫妾来日何颜去见周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