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2/3页)

 明明应该是一句在诉控发脾气的话,却说出了一种她在示弱的感觉。

    林三愿侧躺在被窝里的姿势让她哭得很艰难,眼泪流浸到头发里,难受得要死。

    她伸手紧紧抱住汤蘅之的腰,哭得哽咽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哄人,她像个孩子似的认错。

    “要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能不生我气了吗?”

    你看,她多不讲道理啊,明明受委屈的人是汤蘅之,可是在这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却成了她。

    汤蘅之没办法再理智地引导下去了。

    或许是没有主动讨要的经验,就连所求都不敢太过。

    她轻轻回抱她,心脏很酸涩:“如果我想问你要一个正式女朋友的身份,你会不会坚定的选择我久一点?”

    林三愿溃不成军了。

    为什么该她强势的时候,她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啊。

    她抵抗不了汤蘅之这种向她讨厌名分的行为,这种反差感对于林三愿来说真的是绝杀。

    眼泪像是哭不完似的打湿脸颊,疯涌而至的情绪不仅仅是愧疚痛苦,还有不可抵挡的欲望。

    林三愿撑起身体,单手扣住为她擦拭眼泪的那只手,压在汤蘅之头顶的枕头上,她分开双腿跪坐在她的腹部,颗颗坠落的泪珠打湿了她的胸口。

    她抽泣着说:“你问我。”

    很莫名其妙的三个字。

    可汤蘅之对她有足够的默契,她扯过被子盖在林三愿的背上。

    这一刻,她忽然对林三愿生出一种感同身受。

    原来人在得到莫大满足的瞬间,那种感觉竟是类似于心碎的。

    会生出强烈的不安,害怕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误差,惶恐即将得到的东西会脆弱地从指缝间流逝,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所以,林三愿在接受她的情感爱意的时候,也是这么的没有着落吗?

    “想吻我吗?”她问她。

    是湿漉漉带着哭音问的。

    同样的,第三次的问题,林三愿没有问她可不可以。

    滚烫干燥的唇做为答案,印在了名为汤蘅之的答卷上。

    或许,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把答案告诉她,把欲望告诉她,把不安告诉她,把恐惧告诉她。

    和饱裂的情感不一样,林三愿不会很凶的亲人,她只会浅浅的磨,慢慢的蹭,很安静,甚至都不会发出声音。

    汤蘅之避开伤口捧住她的脸,呼吸紊乱的往后撤了撤,在她耳边用哑哑的嗓音说:“你在发烧,嘴唇好干。”

    语气不像是嫌弃。

    因为林三愿很少会主动亲她。

    她有点害羞。

    林三愿耳朵滚烫起来,还在新手村里溜达的小村民顶不住这种委婉的撒娇方式。

    她抿了抿唇,呼吸错乱地问她:“不舒服吗?”

    汤蘅之喉咙轻咽,还没来得及回话。

    林三愿重新亲了上来,小狗似的舔了舔她的下唇:“那你帮我润润,会把你亲舒服的。”

    汤蘅之耳朵后面的小绒毛立了起来,矜贵的面颊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红晕。

    得到提示的她抬起下巴,她比林三愿会亲,甜津的声音像是淌水而过,勾起朝露般的清甜,很快让林三愿的嘴唇不那么干了。

    柔软滚烫的唇,湿润的亲起来果然很舒服。

    接吻时汤蘅之总喜欢将目光专注地放在她的眼睛里,净润的手指在这种时刻也会变得尤为性感。

    拈起她湿濡沾在颈后的柔软头发,漆黑的发色衬得她指间肤色冷白,沾起湿漉漉的汗珠在指腹间,指尖慢慢透出粉意。

    汤蘅之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丝燥意,轻吮着她的下唇,唇纹温热相抵,声音漏在对方的唇缝里:“你还没有回答我。”

    如果这个亲吻只是单纯的安抚,亦或是逃避问题,她想她会忍不住咬她的。

    林三愿从她唇齿间尝到了白兰地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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