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3页)

    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三次想吃口香糖了。

    林三愿没问她为什么一直想要吃口香糖,目光在她脖子上流转了很久,不敢给她乱吃东西。

    确认那些红疹子都消散下去后,她才起身,从搭在沙发背靠上的大衣里摸出口香糖,抽出一条,递给她。

    嗯?动作怎么有点像小弟给大佬递烟。

    汤蘅之伸手要接,林三愿又别别扭扭地收回去。

    她低头把包装纸拆开,把长长一条的口香糖卷成一个团卷,像喂糖似的抵在她的唇齿间,缓缓推进她柔软的舌头里。

    汤蘅之发着呆,含住清凉的口香糖,轻轻用舌头抵了一下,没舍得咬,说话的时候,清润的嗓音有点含糊。

    “我们来谈一谈吧?”

    第36章 造反

    林三愿在沙发上撑久了,右手手腕隐隐泛痛。

    她软着身体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低声说:“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咬了她一通,汤蘅之沉默到现在,既没推开她,她对这具身体也莫名的熟悉。

    她好像知道咬她哪里会让她漏出那一两声失控的音节,好像也知道她肚子格外的敏感怕痒。

    这不是对一个仅见了两次面的人,所能够了解掌控的程度。

    熟悉。

    甚至是超越了朋友之间的熟悉。

    汤蘅之把她揉手腕的动作尽收眼底,她起身蹲在地毯上,端起她的右手仔细翻看了一下,动作很温柔:“你手腕受过伤?”

    酒气上头,林三愿昏昏欲睡,她没力气抽出自己的手,用气声轻轻回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汤蘅之喃喃地重复了她的上一句话,不是用疑问句。

    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腕骨,低声说:“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是乔怜吗?”

    “嗯……”

    汤蘅之托着她手腕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异样:“她说你患过脑炎症状,一年前曾住过院?”

    林三愿枕着一头散落的凌乱长发,微微阖着眼抖动着睫毛睁开了些,似是想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蹲在沙发前,在温柔的月光下,眉眼间美得不像话,又似黑夜中的帆,裹满迷雾。

    林三愿轻轻笑了起来,说:“其实我这个人过日子都是糊涂的过,但有时候,我又挺一根筋的。”

    “嗯,我知道。”

    “我是生过一场病,忘记了一些事情,这听起来其实挺狗血的,但是生病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对自己残忍,对别人也很残忍,脑炎大概率也会影响神经记忆,所以……汤老师,我遗弃的那段记忆,你是不是在那里?”

    汤蘅之眼神落寞。

    林三愿语气尽量不那么委屈:“可你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说,表现得像一个陌生人。”

    汤蘅之平宁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是藏着清晨的深海与长风:“我并不知道你曾经患病住院。”

    只不过再次相遇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不认得她了。

    卫生间那扇被莽撞推开的门,如驯鹿般惊慌失措的眼神。

    那眼神太清澈,像是被一场大雨洗过一般,干干净净地呈现着她。

    林三愿,永远都能够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刻,汤蘅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好像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也没想过欺瞒她,也从没想过让林三愿做为毫不知情的独角。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荒诞的事实,她会相信吗?

    林三愿和她不一样,她收拾着自己的七零八落靠近了一张被橡皮擦擦掉所有痕迹的白纸。

    她离开了她,看起来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可以干干净净地重头来过。

    所以她说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她来说,都是冒犯和打扰。

    隔着人群看她一眼,短暂的交错相遇,然后离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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