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3/3页)



    挂掉电话后,费兰心中的怒气依旧没有平复,他隐约有一种掌中之物即将失去控制的预感。

    费兰回到波士顿已经是深夜,从机场去市区的车上,他给汤言打了个电话却没有接通。

    费兰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打给一直跟着汤言的安保人员,“他在哪?”

    下一秒,他神色阴翳,浑身翻滚着滔天的怒气,咬牙切齿地问道:“跟丢了是什么意思?”

    从安保人员语无伦次地复述中,费兰得知今晚汤言跟几个亚裔学生一起去酒吧,酒吧人太多,汤言的同伴又太机灵,设了个小圈套就让安保不小心跟丢了人。

    费兰冷冽的声音仿佛能将人冻成冰,他挂掉电话告诉司机,“去月亮船酒吧。”

    车厢昏暗的灯光下,男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神色也如冻住一般,只是额角和脖颈青筋蔓延凸起,狰狞可怕,显然有某种激烈的情绪在酝酿暴涨。

    费兰快被滔天的怒火炸开,他冷漠地想,或许该把汤言关起来,这样说不定他就能学乖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