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却又逼着自己去想这些,然后给自己冠上“罪魁祸首”之一的名,竭力去补偿俞弃生这些年遭的罪。

    每日三次的药片,程玦挑好喂到俞弃生放到手心,吃药也容易激发“病耻感”,程玦做足了一劝劝半天的准备。

    “我吃,给我吧。”俞弃生摊开手。

    他其实不太会咽药片,就着一口水喝完后药片还在喉咙口没下去,最后咳嗽着又把药片吐了出来。

    “咳……咳……”

    程玦拍拍他的背:“歇歇,待会试。”

    俞弃生摇摇头,嘴唇都快咬破了,抓起那些药片,一气之下全塞嘴里,嚼了两口后“咕嘟咕嘟”几口水下肚,苦得他闭紧了眼。

    舍曲林散在嘴里的味儿犹其苦,俞弃生扒着桌子干呕不止,又担心自己胃里的饭,便一直捂着嘴不敢往外哕了。

    待到被折腾得实在无力,俞弃生渐渐回床睡去

    程玦盯着俞弃生的睡颜,愣了许久才退出了房间。

    一切都很顺,俞弃生不抗拒见苏怀良,不抗拒吃药,不抗拒吃饭……程玦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愣得有些出神。

    “砰!”

    一阵沉闷的重物击地声!

    程玦一扔被子,冲到了俞弃生的房间里。

    “呕……呕……”

    俞弃生一手扒着床沿,一手扒着垃圾桶,呕吐物从口鼻喷涌而出,呛得他不停地咳嗽呜咽,手不断捶打着床板。

    吃下去的鱼肉、牛奶,全然被他吐了个干净,零星的一点呕吐物洒在床角的地板上,似乎是摸索到垃圾桶前,实在抑制不住胃里的波涛汹涌。

    呕吐物的腥气并好受,胃里的刺激把他的眼泪给激了出来,眼眶红着,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程玦没碰他,只在他吐完后正要脱力瘫倒在床上时,抱着他上了床,就这样俞弃生还是抖着、推着他,嘴里声音细碎:“别碰我。”

    程玦去洗了个抹布,开始收拾起来。

    “我是不是吐得到处都是?”

    程玦手一僵,说道:“不是。”

    他准备的两块抹布,擦走地上的呕吐物后,洗了个拖把,把俞弃生床周围的地拖了一遍。

    眼睛没了,其他感官就更敏锐些,俞弃生嗅到了空气中的腐臭、令人作呕的味道,淡淡地问道:“恶心?”

    “不恶心,”程玦俯身,鼻尖触碰,“你也不脏,睡吧。”

    “不睡。”

    “那给你讲个睡前故事?”程玦半天玩笑地说道。

    月光下,俞弃生的嘴唇被照得惨白,皮肤凹凸形成的光影也更加明显,使得那道凸起的疤在光下犹为刺眼。

    “这里,怎么来的?”程玦拇指轻轻从俞弃生脸颊上划过,“我记不太清了。”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有疤才帅啊,我自己划的。”

    “好,帅,”程玦摸了摸他的鼻尖,“下次我给你一款好点的遮瑕,现在你该睡觉了。”

    俞弃生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掐着,在听到“遮瑕”两个字后,心情跌落到了谷底,被划伤、被浸湿。

    他冲程玦笑了笑:“晚安。”

    在程玦看来,俞弃生正在慢慢变好,每天积极地吃药,甚至定了运动计划,每天早上绕湖走一圈,晚上再走一圈,走到半路,还得去路边摊买点烧烤。

    “多加点孜然?”程玦问道。

    在回去的路上,程玦牵着俞弃生的手,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只小猫?”

    “什么?”俞弃生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颤抖着。

    “那只小野猫,当初被鞭炮炸伤了的,”程玦说道,“你说希望和它一起发财,给它起名叫旺财。”

    俞弃生木木地点了点头。

    “想不想养只小狗?”

    俞弃生的手不安地搓着。

    “我联系了导盲犬那边,一套手续走下来要一年多了,得从小和它认识,参与训练,”程玦摸着俞弃生的指甲,“等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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