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会有那样的欲望么…(蟹蟹大家四百珠(第2/4页)

色的地方。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落在夏鲤身上。

    夏鲤心一咯噔,看了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面上却不动声色,手又挡住那块:“怕是今儿吃了浆果不小心沾上了汁水。”

    “如此,衣裳要是脏了,那就得换一件。莫要在衣食上节省。”老夫人说着,就叫人送几件衣服送去她的屋子。

    “屿哥儿怎得脸这么红?莫不是屋子太热?”老夫人目光一转,落在低着头耳尖通红的夏屿上。

    “阿屿是有些怕热。”夏鲤帮忙说话,老夫人又叫人去冰窖送些冰去。

    只有夏迁不可置信地低声说,“我怎得不晓得云樵这么怕热,平日里不是很跳脱吗。”

    夏屿:“我今天太累了!”

    夏迁腹诽:今儿不就跟兄弟们聊了会天,又跟他比试一下,再去喂了鸟吗…怎得就累了。看来还是高估堂弟了。

    “话说,你这衣角怎得也有污渍?”夏迁指着夏屿的袖子轻声道。

    夏鲤:…

    好像是她抹他衣角上的。

    夏屿往下一看,也明白了缘由,看了眼姐姐就快速收回目光。“怕是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吧。”

    他们都不甚在意,衣裳穿在外头多多少少会被弄脏也没什么的。

    上头的大人们聊着聊着,不知谁开口问了句:“鲤儿现在多少岁了?”

    “十七了。”

    ……

    老夫人叫夏鲤坐在她身边,手拍着她的背,一脸慈善。“鲤儿啊,你今年也十七了,有些事祖母不得不多问几句。”

    夏鲤心里有数,招架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面上很是平静:“祖母请说。”

    老夫人沉吟片刻,环顾一圈屋子里坐着的人,见他们都竖起耳朵听,终于开口:“你在金陵这一个月,可有遇见什么合眼缘的公子?”

    夏鲤神色如常,摇头:“孙女儿在金陵多是待在族中,鲜少出门,未曾留意这些。”

    “鲜少出门?那你也不能总闷在家里。今年也十七了,不是七岁,旁头的姑娘到了这个年纪早该说亲了。你倒好,一点也别担心,不紧不慢的。”

    李昭文坐在老夫人下首,闻言放下茶杯,淡淡开口:“娘,这事不着急。她是十七岁,不是七岁,但也不是二十七岁。再说了,以前她身子弱,好不容易养好了些,何必着急把她嫁出去。”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是催,只是提醒。姑娘家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错过了以后想找好的就难了。”

    “难就难。”李昭文不以为意,“养她一辈子咱家又不是做不到。她愿意在待家里,待一辈子都行。”

    老夫人面色就变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

    “怎么就不能不嫁了?”李昭文冷笑,“我给她找赘夫也比嫁人好。”

    气势颇有些剑拔弩张,几个小辈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个。只有夏屿在下面偷笑,给母亲大人加油打气。

    二伯母韩兰意出来赶紧打圆场:“哎呀,娘和昭文都是为了孩子好,有什么可争的?要我说啊,咱鲤儿的这条件,不急是应该的。模样好,性子好,又有才学…昭文想来是操心多了吧,家里门槛怕是都要被踩烂了呢!”

    大伯母王慧珍也跟着点头:“不错,这事着不了急,鲤儿还年轻,还得再阔阔眼界。”

    这样说下来,老夫人也只能不再提起,只能转了话题问问她在金陵可学了什么新东西,有没有吃这儿的美食?

    夏鲤一一作答,老夫人听着就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祖母不担心你。”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鲤今儿只用一个素簪束发,便问:“怎得只插根素簪,没点其他饰品?”

    夏鲤下意识摸了摸发间那根木簪,簪身其实雕着云纹,顶头还雕出桃花。虽然不算精致,但胜在朴素大方,更何况…

    “这是阿屿最近做的,我今日得趣就只想戴着这个。”她说,语气却是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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