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声全然不同。

    她忽地想起皇京的安稳日子。金鼎轩,锦心园,庆哥儿,喜哥儿......恍惚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良久,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轻轻刺破房内静止的空气。

    “笃、笃、笃。”

    屏风那头,忽地传来三声轻叩声,很轻,指节敲在屏风上,闷沉沉的。

    秀秀闭眼不应,忽觉这动静格外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敲过屏风。

    是谁呢?

    正分神间,屏风又被敲了三下。

    “笃、笃、笃。”

    又是一串,还是那个节奏,不急不缓。

    秀秀仍是不应,蹙着眉在记忆里仔细搜寻,轻纱笼在脑雾之中,只差一毫厘,便要掀开这真面目。

    静了片刻,屏风那头传来周允低低的问询:“睡着了?”

    话音落地,秀秀倏然睁大了眼。

    一缕心神飘回那个昏热乏闷的午后,羞羞答答。

    她想起来了。

    “你是谁?”秀秀撑起身,望向屏风,缓缓地呼吸。

    周允双手叠在脑后,因为腿长,脚只得搭在榻栏,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听见她这么问,他戏谑反问:“你说我是谁?”

    “指尖神手......是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

    姜汤,第36、38章。

    屏风与指尖神手,第30章 。

    对追读的朋友们(如果有的话)道个歉,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因为今年发生意外,好几个月没法正常行动,目前在很关键的康复期,这几天身体状况不太好,写得也很慢,不好意思qaq

    第69章 枕上绸缪,被中恩爱。

    ◎神手无神通,棋客隐棋踪。◎

    这世上再天衣无缝的伪装,也抵不过明察秋毫的心思。

    更何况,他们如今这“阴阳提督”的戏码,细究起来何尝不是破绽百出?归根结底,若能瞒天过海,并非藏得多深、演得多真,只是看客们各怀心思,从未真正识进心里去。

    这道理,周允多年前便懂了。也正因此,“指尖神手”名动皇京却又诡秘莫测,多少人想验明屏风后的正身,却始终无人谙熟其中蹊跷。

    苦思冥想竹篮打水,权谋术智画蛇添足,献媚工妍徒劳无功,锹锄破土白费气力。只要她问,周允便倾筐倒箧,和盘托出。

    屏风那头传来他的低语:“寅生至今不知的事情,倒叫你这从未与我下过棋的姐姐先知道了。”

    秀秀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百思不得其解,周允的秘密,怎地比她还多?

    “当真是你!”她压下声调,却压不住话里的嘲意,“下个棋还要这般藏着掖着,故弄玄虚。”

    “除了寅生,谁还愿意与天煞孤星对弈?”周允语气甚是洒脱,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秀秀一时语塞,她想起小时候,除了绣绣也无人愿意与她玩耍,这种滋味她懂,话里话外沾染上旁的情绪:

    “既不喜下棋,还要自找难堪,放眼全天下,你这等怪人也是少见。若是换作我,索性停了这劳什子的棋坛大赛。”

    “此事又岂是我一人能作主的?”

    “此话怎讲?”秀秀坐直了身子。

    “猜猜看。”

    黑暗里,她的眸子亮得惊人:“世人皆说茶楼背后有贵人扶持,才得以在御街立足。那贵人不是你?还是说……”秀秀蹙眉沉思,“指尖神手另有其人?”

    她盘腿坐在床上,试图顺着这细小的线头,捋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思潮起伏间,未曾察觉屏风那侧的呼吸声近了。

    待她反应过来时,周允已立在床前。

    素白中衣松松挂在身上,领口微敞,漏出一块嶙峋的骨。他正抬手解帷帐的系带。

    秀秀抬眼睇他:“你做什么?”

    下一瞬,帷帐落下,如雪似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