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人。心狠的小朋友。当初也是,一个人来江都的机场,宁愿自己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搬三趟也不肯联系我。还和你哥说是我接的你。”

    “......”

    温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天你去了机场吗?”

    不说话,那就是去了。

    空气忽然变得很薄。

    温淼盯着他垂落的睫毛,盯着他鼻梁上那颗在昏暗灯光下几乎看不清的小痣,嘀咕:“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你凭什么说我心狠。你根本就没资格这么说。”

    温淼有一瞬间很想拽着他的衣领,想骂他。她用了四年才学会不期待他的消息。他倒好,又突然出现,带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温柔和周到。他知道这有多残忍吗?

    但她不会说,她不想让谢京韫觉得自己很可怜。

    “你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你朋友家那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你会这样,只是因为今天喝太多了。”

    是真的喝醉了。清醒时的谢京韫不会说这些话。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醉了。醉话而已。他帮她,是因为她是温宿的妹妹。他争取二审,是因为这是他作为翻译的职责。他喝醉,是因为应酬,跟她没有关系。

    谢京韫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怕她走掉,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声音低哑:“嗯,哥哥是喝多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那几条短信,可以当作没发过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温淼看着他。看着他等待宣判的神色。

    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越界了。

    所以他说“我错了”。就像四年前在那个夏夜,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懒洋洋地替温宿道歉:“那对不起?”

    他一直都是这样。

    温淼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轻声:“不可以哦。”

    谢京韫的手指悬在半空,顿了一下。

    “我发都发了,”她没看他,低着头把揉皱的衣角一点点抚平,“撤回不了了。”

    被女朋友在电话里数落了一顿的徐执宥,再三保证“下次绝对不喝这么多”“真的只是工作需要”“老婆我错了”,这才得以从浴室走出来。

    他收起手机往阳台看去。

    谢京韫靠在栏杆边,一只手夹着烟,却只是垂眼盯着那截没点燃的白色烟身出神,夜风把他的发丝吹得有些乱。

    “你可以去洗澡了。”徐执宥推开通往阳台的门,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噤。他瞥了一眼谢京韫手里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拿着不抽是什么意思。”

    “酒醒了?”徐执宥又问。

    “没。头疼。”

    徐执宥靠在栏杆另一边,语气带着点看戏的挪揄:“我看你不止是头疼吧。刚刚人温淼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一走就开始头疼了?怎么不在人家在的时候说两句软话啊。”

    卖个惨、刷点好感分也成啊。现在一个人站在这儿吹冷风,整得跟个怨夫似的,给谁看呢。

    “也要人家愿意看。”

    谢京韫低笑一声,把手里的烟放到嘴边,又拿下来,终究没点。

    徐执宥一听他这半句话,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你们刚刚在下面还没把话说开?”

    “说了。”

    “喔,那就是不是你要的答案喽。”

    徐执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吸了口气:“你再这样下去,小心人被别人拐跑了。光是我在这儿待的这几天,就看见好几个对她有意思的。”

    谢京韫语气散漫:“会喜欢她不是很正常。”

    勇敢、坚韧、善良、真诚、可爱。

    不喜欢她的人眼睛都瞎了。

    “不是,这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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