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71节(第2/3页)

的每一个角落, 彻底撬动了金汤城墙。

    与其说是动乱, 倒不如说是里应外合的包夹。

    晋王自南疆班师回朝, 带兵十万,加上皇城兵部旧制十万, 一呼而应, 迅速地将皇城控制在手,直击宫墙。

    只是一个出入的功夫, 宁洵就看到晋王的部下,提着一个滴血的大包, 喊着这是淮安王的头颅,踏马纵驰,要求淮安王的势力马上投降。

    宁洵被陆礼推上高大的红马, 她握着缰绳,在马背上恐惧不已:“这是怎么了?”

    “我们走吧。”陆礼翻身上了马,凑近宁洵耳边,“晋王发了疯,淮安王旧部一个不留。”

    语罢,他一扬马鞭,马匹越过熙攘乱糟的人群,登即往城外奔去。宁洵回头提醒陆礼道:“茹茹!”

    “他们都好,陈明潜也活着!”陆礼咬牙道,把她圈在怀里。

    方才她在堂上,第一句话就是问陈明潜,陆礼心里泛起一阵不受控的酸楚。

    一路马不停蹄赶回来,老天护佑,但凡迟一会,就只能看到她发冷的尸首了。他告诉自己旁的事情都放一放,最重要的是她没事就好。

    宁洵身上被他圈得紧,浑身都笼着雪松清冽的淡香,结实的胸膛把她护在里侧,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得知府上安好,她心定了一瞬,低了声音挣扎:“你抱得太用力了。”

    怀抱略微松开了些,马背上疾风拂面,震得宁洵双腿内侧有些疼。她没有怎么骑过马。

    总感觉和上一回,不太一样了。

    昨夜还在跳蚤臭虫爬来爬去的牢里,今日就和陆礼重逢。

    一度她以为此生无缘再会了。

    宁洵望着手里握着的缰绳,陆礼的手实控缰绳,手背反射黑黄沧桑,还有两道增生出粉肉的伤疤。她眼里哀痛,不由得往他怀里钻了一钻,像是在躲避现实。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就已经慢慢地在放纵自己,靠近陆礼。

    两人直驱马到京郊临近林州的地方才停下来。

    眼前是一个小码头,停着两艘空荡荡的民船。旁边的村子也不大,稀稀拉拉的数十草屋沿路环山而建,祥和宁静。

    陆礼先下了马,随即揽着她腰身,拉着她一只手腕,扶着宁洵下了马。宁洵抓住他的手没有松开,一手抚在他胸前倚靠,登时问道:“为什么你要走?晋王回来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他要趁乱出城?

    若是逃亡,又为何不带茹茹?陆礼该不会是知道她给茹茹取名宁姓,要舍弃茹茹吧?

    她抓着陆礼手臂的力道瞬间收紧,紧张兮兮地望着他。

    直到这时,宁洵才发现,陆礼额角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从左额角一直延伸到发梢,往看不见的发丝里蔓延。

    陆礼像是察觉到她端详伤疤的视线,敏锐地低下头道:“你放心,茹茹不会有事。”

    说话时,他微微挣脱开了宁洵的手,以自己没有受伤的右脸相对,“晋王要夺嫡,回到荆州时,淮安王的人劫持了晋王妃做威胁,要求他交出从朝廷带出的十万兵马。晋王不从,当即射杀晋王妃,以绝胁迫。”

    夺嫡之路险之又险,凌慕阳蛰伏十年,一朝得成,毫不心软地断了威胁。此后他又封锁消息,假意称端午回城,实则一路勇武破关,连丝毫的喘息之机都没给他们,直击宫城。

    “晋王妃竟死了吗?”宁洵双目含泪,心里倍感凄凉。

    那日见到凌慕阳,与秦施施逗笑谈欢,分明像是恩爱夫妻的模样,没想到他下手时,竟能如此果决。

    纵使宁洵只是一个旁观者,也难免心寒。

    一将功成万骨枯,即使是枕边人,也不在天子的怜惜一念间。

    短暂的沉默过后,陆礼轻咳了一声。

    “没有,最终只是射中了肩膀。”他瞥了一眼宁洵,没再敢说下去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

    当时秦施施被架在城门前,孤零零地立在大军之前。凌慕阳似还在犹豫,陆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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