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50节(第2/3页)

保宋建垚不会如此行事。

    宋建垚望着宋琛斑白的鬓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以为宋琛会像以往一样,破口大骂他不听话。

    可宋琛却是二话不说就选择相信他,无条件地替他求情。

    陆礼墨色瞳孔里映着这一对父子,一时间竟消沉地垂了眼帘。

    素日里宋琛总说宋建垚不听话,可到了此刻,他未明前因后果,也愿替他作保。

    他心底朔风卷雪,手心冰凉,缓缓地放开了宋建垚。

    虽然宋琛对宋建垚多有不满,可他心底还是爱这个儿子的。

    如今这局势,都怪陆瀚渊!

    偏偏他还得替他守孝!讽刺!

    荒唐至极!

    他心中此种想法,大逆不道,大概无人会理解。想到此间,他心中顿觉寂寥,只见眼前一黑,骤然失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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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写洵洵,耶。

    第45章 散伙时分

    陆府侧门, 春日的苦楝生机勃勃,南风吹紫雪,花瓣飘旋落于河面, 倒映着琉璃般透净的天穹。

    小巷边河面上二人倒影憧憧。

    郑依潼身穿简易淡褐色布衣, 面容虚弱。她唇角蠕动几下,终究是不解地开了口:“你当真如此决定了?”

    说的正是陆礼允许她就此离去一事。

    谁料到, 陆礼明知陆瀚渊之死另有隐情,竟不再追究。

    他看着并非糊涂的人。

    陆礼转过身去, 临河俯视, 河面上二人身影在粼光里扭曲着, 如不定的水草,随波逐流。

    他不想回答郑依潼这个愚蠢的问题。

    兄长与郑依潼的事情,他并未见识过。可从兄长几次深夜难眠,兄弟二人对月品茶的惆怅中得知, 他心中有事。

    只是陆礼并不清楚兄长苦闷何来。

    后来他看到兄长拿着和郑依潼所用绣帕是夫妻所用的同款, 便从此留了心。果然, 在有意的追寻中, 他发现二人竟彼此有情。

    当时兄长也有了科考离家之意,陆礼便想着按下不提, 不想影响兄长科考。

    谁料一朝兄弟永别, 他们都栽在了父亲种下的恶果里。

    如今的陆家可以说早已经破败,他也只是守着这个缥缈姓氏的一个空壳而已。

    郑依潼今日所为, 于他无害。

    注视着花瓣逐水飘零,那句襄王有心, 神女无梦,便跃然于眼。

    他旁的都可以豁达,就此事不能放下。

    心中才隐隐漫起的对兄长与她的惋惜, 顿时畸变成了如今束手无策的恼怒,索性嘲讽起郑依潼:“你孤家寡人,走便走了,啰嗦这许多,扭扭捏捏,不成样子。”

    郑依潼被他呛了几次,本就十分厌恶。猝不及防被陆礼呛声,她也气不顺,便拿宁洵来刺激他:“你无父无子,无妻无家,比我又好到哪里去?”

    她早该陆礼这样的人,能在陆瀚渊的苛责之下,依旧呛气连连,并且违背父意,叛逆地和宁洵在一起,大概本就是个性极强的人。

    望着那和陆信一般无二的脸,却截然不同的气息,郑依潼意识到陆礼和陆瀚渊有着一样的癫狂,只是陆礼的癫狂在于和宁洵厮守,陆瀚渊的癫狂则在对恢复陆家荣光的执念上。

    在疯癫这一点上,他们倒像极了父子。

    言及宁洵时,郑依潼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恍然大悟,原来陆礼放过她,是因为宁洵也参与其中。他害怕郑依潼被刑讯,会把宁洵供出来。

    可宁洵不是死了吗?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出水面。

    粉紫碎花飘落,片片闪着这些日子的零散片段。郑依潼握着包袱系带,力度倏忽收紧,在手背处缠出一道勒痕,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在陆瀚渊死的那日,宁洵就想好了要趁乱离开。可因为她要进火场救人,最终未能离开。而后这段时间,宁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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