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的意思是?”

    崔照压下声音:“这几日我大哥已经找出了几个卖醉芙蓉的窝点,分别是城南永安路的李家铺、广才路的济世堂、城东咏巷……”

    宋微寒暗暗记下,没有吭声。

    说罢,崔照作势就要走:“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手臂猛不迭被人攥住,一抬眼,正对上他审视的目光:“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去?”

    崔照愣了愣,道:“你忘了大哥那日说的话?醉芙蓉发作时痛苦难忍,唯有以毒攻毒,方可稍作喘息。”

    宋微寒面色微变,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最后那味药找出线索了?”

    崔照道:“有一点,好像是什么金津玉液,但具体源于何处还不知道。”

    宋微寒拧眉:“这是什么东西?”

    崔照一哽:“就是口水呀。”

    “……”宋微寒抿住唇,沉吟须臾,继续道:“用了醉芙蓉,一定要做那活儿?”

    崔照眼皮一抖:“这倒不是,补阳和云雨是两码事,顶多就是…有那个想法?”当然,能不能忍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宋微寒顿时松了口气,不纵欲,就还有救。

    崔照指了指自己:“那我?”

    宋微寒收回手:“请便。”

    等人走远,宋微寒才卸了一身的劲,他的手已经完全湿了,整个后背更是僵得发酸,适才他一个劲急着梳理过去之事,结果越想越乱,若非崔照迎面撞过来,他也不能那么快清醒,甚至急中生智想出这么个招。

    他早料到那物什不是个简单玩意,却不想正中了最坏的猜想,有了这东西,岂不是想吊着谁、就吊着谁了?

    若崔照没有欺瞒,是否代表他背后那伙人也在搜寻醉芙蓉的来路,不论他们是何目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出赵璟,保住他的命。

    等事都办完了,再慢慢去查到底哪儿出了差错,只希望不要查出他不想看见的结果。

    ……

    另一边。

    赵璟赶到清河的私邸时,几乎是被帛弘抱进门的。

    人已经憔悴得不行了,眼窝深陷,唇色苍白,原先修身的衫子此刻正垮垮地罩在身上,若非还吊着一口气,恐怕真要应了帛弘先前那句混账话。

    而此刻,紧闭的屋子里青烟缠绕,透过层层叠叠的雾气,一眼便瞧见架子床边上正趴着个人,哆哆嗦嗦地由着身侧之人喂了颗丹丸,才怅然若失地倒回到床上。

    赵璟睁着乌蒙的眼,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床板,一声不吭。

    帛弘脸上罩了张丝织罩子,掩住口鼻,一头乌金长发随意绑在身后,只漏出一双透着绿光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平静,但额上渗出的薄汗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白茫茫的烟雾将二人困在一处,见侵不得帛弘,便一个劲儿往床上那人的鼻子里钻。

    “咳咳……”许是被呛住了,赵璟猛地翻起身,手指扣着床板,靠在床沿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又开始干呕。他这几日一直没能吃进多少东西,如今腹中空空,只觉肠子都已经痛得搅在了一起。

    随痛苦而来的,是扭曲的欢愉,如潮一般的愉悦感在他体内不断翻滚、涌动。视线时明时暗,耳畔全是错乱的喘/息声,他张了张口,喉咙里又腥又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吵,蝉声太吵了。

    如此想后,他卷起被子裹住自己,一直滚到最里头,试图驱离这些恼人的蝉声。

    帛弘惊呼一声,下意识伸过去的手僵在空气里,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再次站定,幸灾乐祸道:“憋久了,可不是好事。”

    颤抖的被子微微一僵,随即自暴自弃地越裹越紧:“……滚。”

    “狡兔死,走狗烹啊。”帛弘啧了声,转身将袍子上的褶皱拍匀,一步步向外走去。

    外头还在争吵,更或者说,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那个轻功极好的小子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一直叫嚣着要去把人绑来,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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