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1/3页)

    “因此,不论我是不是凶手,你都会让他们认为我是被冤枉的。”赵璟挑起眉,续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但你能’骗‘得了其他人,却不一定能’骗‘住宋随。”

    “自古以来,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你是长子,又是唯一的嫡出,先帝不在,你就是他。行之深受父亲教诲,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做出违逆之举。”说到此处,宋微寒顿了顿,道:“但我始终认为当初是我错判了。”

    “那我们就等着看。”赵璟摸了摸下巴,突然跳起来道:“我去看看有什么吃食,用完膳再回去也不迟。”说罢,便穿好衣裳先行去了。

    宋微寒独自枯坐半晌,心下无趣,遂在房间里随意转了转,这时,一张熟悉的图画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把东西拿过来,一看果真是自己当日画的图纸,竟不想被他带了过来。

    他暗暗失笑,把东西又放回原处,却失手打落一旁的册子。他手指一顿,怀着忐忑的心把册子捡起来,结果在看到书名后险些又把它摔下去。

    无他,只因书面上题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打眼得很。

    道是:合欢宝鉴。

    第47章不寒而栗

    仅是稍稍一顿,宋微寒就打开册翻看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禁不住乐了。

    这本《合欢宝鉴》可谓是容纳四海,涉及甚广,把“合欢”二字剖析得淋漓尽致,余白处更有簪花小楷做札记点缀,端的叫一个雅致风骚。

    见此,宋微寒闷声失笑,再往后看,便见章回末留白处写着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他心中一动,提笔跟着写了个“赵云起”上去,又仔细看了几遍,待晾干了,再阖上放回原处。

    说来也巧,他前脚刚坐定,赵璟后脚就端着早膳进来了。男人熟稔地把菜一道一道摆到案上,一面道:“这儿不比建康,虽都是江南,但菜品却不甚相同,我比着你以往爱吃的口味叫了几笼点心,你尝尝可还合心意?”

    宋微寒兴致大发,笑问:“可否劳烦殿下为我介绍一二?”

    “这叫笼糊,广陵常见的吃食,外皮脆薄软糯,肉馅鲜嫩爽口。”赵璟也不推诿,径直夹起一只包子似的点心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

    宋微寒被他这一亲昵举动打得措手不及,窘迫之下,将整个笼糊一口咬下,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已经被烫得说不出话,脸也迅速涨红。

    赵璟见状脸色骤变,忙不迭把手伸过去,斥道:“谁让你全吃了,快吐出来。”

    宋微寒皱着眉摇了摇头,死活不肯吐出来,咽又咽不下去,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赵璟面色一凛,催促道:“吐!我还会嫌你不成?”

    宋微寒见他嘴角越压越平,不得已,只能把东西吐出,下一刻又尴尬地撇开脸,不敢再去看他。

    久不听人声,他疑惑地转了转眼,余光里印出男人吃下笼糊的景象,一眼下去,本就不太平坦的心也越发局促。

    都说人在热恋蜜里调油,恨不能如胶似漆、水乳交融,今日亲身一试,果真不虚。

    但赵璟的种种作为确实太过亲密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

    赵璟却一脸的无事发生:“可好些了?用不用我帮你吹吹?”

    宋微寒连忙摇了摇头,却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赵璟见他难得闹了个红脸,心里叫一个舒畅,面上却正经得很,他抬手又盛了一碗粥,先自己吃一口确定口感适宜,才举起勺子送到他面前:“这是酥蜜粥,你不好甜,我便让人少掺了些蜜,用的是白羊酥。你一路奔波,正好用些,调补调补身子。”

    宋微寒垂首错开他的视线,迅速将勺子里的粥吃了,赵璟见他未有不适,便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了,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一小锅酥蜜粥很快就见了底。

    常言小别胜新婚,两人一直纠缠到未时,宋微寒才姗姗回了客栈。客栈里,宋随宋牧二人皆在,唯独不见闻人语。

    宋微寒疑惑地问向宋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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