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3页)

,只为替他请封一纸功名的,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一人了。这样重要的人,赵璟不愿他被人注意也很正常。

    “我只知道你替他请封的事。”

    赵璟哂笑一声:“是啊,你们只知道我替他请封的事。”

    宋微寒不由蹙了眉,听赵璟这语气,似乎对自己颇有怨气,难不成这个盛家公子和“自己”有关系?可盛如年死在元初十四年,原主是十六年才入的京,他们根本就没有交集,还是说赵璟真正怨的是他背后的乐浪宋氏?

    “你还要不要听了?”赵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只觉他越发顺眼起来,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谨慎整截的乐浪世子其实十分合他心意呢?

    宋微寒定了定神:“嗯,你说。”

    再次回忆起那个人,赵璟却不禁失了声,短暂平复后,才缓缓将那些尘封在历史里的无能和掠夺阐述出来。

    彼时,西北诸部尚未归附大乾,故而时常因边界问题和驻扎在西北的边军爆发矛盾,但双方向来都是点到即止,谁也不想闹得太难堪。

    在这种处境下,回京不过三载的赵璟忽然就被毫无缘由地推了过去,美名曰是历练,因而也致使他的职位只是个六品昭武副尉。

    既是历练,那一切便照着军中制度来算,哪怕他是嫡长皇子,在这儿也只是个小小副尉,相关待遇上,他甚至不如寻常的游骑将军。

    很显然,这并不是镀金之旅,也压根没人指望他能干出什么成就来。

    而就在此刻,赵璟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待他如兄如师的人——

    盛如年在军中已经待了六年之久,虽有几多战功,却因出身至今也就混了个从四品归德中郎将的官职。

    但这已经足够了。

    第32章匣里金刀

    故事发生在元初十三年的冬天。那真是一个极冷的大寒天,雪如豆,风似刀,黄云直冲三千里。

    赵璟一行蹲在奄奄将熄的篝火旁,咬着焦黑、也不知道蒸了多少次的馒头,一边就着苦涩的野菜强自咽了下去。

    陪他身边的还有朱厌和狌狌,他们结伴从幽州故土进京,如今又一同不远万里来到这西北大地。

    三人抖抖索索挤成一团,浓重的雾气交织在一起,也模糊了他们青涩的面容。

    朱厌心疼地看着兄弟两人,却如何也想不出宽慰的话,只能时不时替他们搓搓手,借以生暖。

    “朱厌。”赵璟咽下一口野菜,抬起满是阴霾的眼回看向他:“你…还记得糖是什么味儿吗?”

    “我记得是…甜丝丝的。”朱厌仰起脸思索片刻,略显急切道:“我家祖上就是做糖人的,等日前后有机会了,我就捏给你们吃。”

    赵璟含糊应了一声:“嗯,等回去了。”

    “我们还能回去吗?”最年幼的狌狌扬起稚嫩的脸,露珠似的眼睛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赵璟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缓慢而坚定地重复道:“一定可以回去,一定!”

    “可是这个好苦,好苦好苦。”狌狌低下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地眼睛一亮,如宣誓般朗声道:“狌狌以后一定要跑得远远的!跑到最东边,跑到再也看不见野菜的地方!”

    朱厌垂下脸,他不想打破狌狌的幻想,东边也是有野菜的,这世上到处都是苦涩的野菜。

    正当三人叫苦不迭之际,一道陌生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盛如年远远便瞧见一个身着副尉官服的男子蹲在地上,心下生疑,走近一看才发现竟是几个黄毛小儿,旋即也猜出了几人的身份。

    赵璟顾自咬着馒头,随口应声:“吃饭。”

    见他态度冷淡,盛如年登时就来了兴趣,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提劲把人拎了起来。

    朱厌二人见状,纷纷扔了馒头、恶狠狠地盯住他,齐齐道:“大胆!你是何人,快放开殿下!”

    二人的自报家门并没有喝退男人,只听他不怀好意地长长哦了一声,明知故问道:“殿下?你就是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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