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那倒不是。”掌柜有些为难地看向他:“只是这价钱......”

    “价钱你只管提便是。”大不了买不起就不买了。

    “二十两......”掌柜比出一个“二”的手势,一咬牙,脱口说出了两个字:“黄金。”

    宋微寒闻言脸色顿变,握在手里的白玉也险些丢了。

    见他变脸,掌柜的心也跟着一抖:“不瞒您说,这独山玉本就稀罕,白独山更是凤毛麟角,保管您走遍建康的玉器店,也未必再能寻出这般品质的白玉。您若是觉得贵,可以再看看其他的。”

    宋微寒暗暗吐出一口气,一边随意把玩起白玉,一边不紧不慢道:“十两黄金,不知掌柜意下如何?”

    “十两?!”掌柜先是一惊,随即连忙叫苦不迭:“大人,您这是在为难小人呐,这白独山行价一向如此,若小人给您破了例,往后我这金阙阁就做不成生意了。”

    宋微寒却道:“这白独山好是好,但我如今所见也不过是块边角料,整一块原石切开,未必每一处都能有如此品质了。还是说,掌柜你能确保我买的这块原石一定是极品?”

    “您这......”耍赖啊,赌石玩得就是一个刺激,开出什么就是什么,概不退换,更没有什么打包票的说法,这就是道上的规矩,但眼下这位大人来路不明,万一是金阙阁开罪不起的人物,岂不就遭了?

    宋微寒一眼看破他的犹豫,趁热打铁道:“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十三两黄金,不论打磨出来的东西是好是坏,我都不会来找金阙阁的麻烦。”

    掌柜沉默片刻,道:“不知大人可否宽限片刻,容小人先行禀报东家,随后再给您答复?”

    “可。”宋微寒挑了挑眉,暗自猜测起这位东家的来头。

    不多时,那掌柜就满面春风地出来了,哪还有半分适才的苦色:“我家东家说,愿意卖给大人。”

    看着他脸上因笑而堆起来的褶子,宋微寒眯了眯眼,这么爽快,要么是自己亏了,要么就是这位东家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麻烦掌柜了,行之,结账。”等宋随去取货时,宋微寒再次问向掌柜:“对了,掌柜可知这附近有哪些雕功不错的工匠?”

    “要说好,这建康城里手艺好的工匠海了去了,我这店里就有几位。但看您买下这么大块的独山玉,寻常工匠未必敢接下此单。”

    停了停,掌柜面露犹疑,道:“城外寒鸦渡倒是有一位唤作玉明子的先生,一出手,如有鬼神暗助,莫说雕块玉,你就是让他打把宝剑也不在话下。但他性子实在古怪,若非中意之物,一律拒不接收,多少人闻名而至,最终都无功而返。”

    宋微寒沉吟片刻,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人成功过?”

    “有倒是有,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掌柜叹息一声,继续道:“那两把刀此刻还供在盛家祠堂里呢,可惜了。”

    宋微寒眸光一闪,不由屏息追问:“不知掌柜口中的盛家,可是指太尉府?”

    掌柜又是一叹:“可不就是嘛,听说这两把刀还是为盛家两位公子求的。可惜天妒英才,那盛家大公子为国捐躯,不过双十之年便早早去了,二公子也跟着‘疯’了。”

    宋微寒一怔:“疯了?”他记得自己在朝中见过那盛家二子,看着可不像疯了的样子。

    见他面露诧异,掌柜也很惊讶:“大人是近些年才来建康的罢?这盛家二公子可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年少成名,学问做得那叫一个好,当年甚至被翰林学士容文翰容大人破格收作学生,一时间风光无两、前程大好。”

    宋微寒挑起眉,心道这盛观看着平平无奇,倒是挺会生,他先是投靠赵璟,后又做了太尉,莫非跟他这两个儿子有关?

    “但盛小将军死后,他也就弃学而走了。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春秋,直到元初十九年,才重新振作起来参加科考,但不知怎地,好容易挨到最后一关了,他却突然当庭耍起了疯,搅了殿试不说,还将靖王殿下给伤了。

    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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