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宋微寒仍是一本正经:“给你吃。”

    赵璟眼尾又是一跳:“能吃?”

    “能。”像是怕他不信似的,宋微寒又添了句:“我看着老板捏的,没毒。”

    赵璟对此不置可否,这玩意他一早便看出是谁的手笔,自然不怕掺了毒,但他也知道,这东西的滋味可算不上好:“丑。”

    闻言,宋微寒作势就要把糖人拿回来:“那扔了。”

    赵璟侧身躲过他的手:“你何时染上这骄奢浪掷的习气了?”

    “你不吃。”宋微寒面上一派无辜,心底却在暗自发笑。晏书所言果真不虚,比起在风浪里沉浮的靖王殿下,私下里的赵璟或许与寻常人并无太多不同。

    这种脚踏实地的相处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莫名地安心,只希望自己也能跟着拥有崭新的人生。

    眼看他神态越发柔和,赵璟心底不禁隐隐生出微妙的异样感,总觉得眼前这副祥和的场景极其诡异:“我留着看。”

    宋微寒道:“你说丑。”

    “我乐意。”话一出口,连赵璟自己也是一怔,他微微蹙起眉,不再吭声。

    “好。”宋微寒不知他想,只觉得这场面滑稽又亲切,不论赵璟有没有接收到部下的讯息,至少他们之间的氛围比先前要好上太多了。

    百尺竿头,还需再接再厉。

    思及此,他又看向赵璟瘫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腿,轻声问道:“近日腿可好些了?”

    “嗯。”这一阵子,赵璟不是躺在摇椅上,就是瘫在床上,好吃好喝供着,自然恢复得快,但再怎么着,他如今也还只是个半残,尤其是脸上时隐时现的痛感,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希望他的脸…还能有个人样。

    想到此处,他垂下眼俯视着正在替自己揉腿的青年,眉间迅速闪过一丝阴厉,只一眨眼,便已与常人无异。

    宋微寒一心想着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下戒备,因此也错过了他转瞬间的变化。

    “再歇歇,左右这天寒地冻的,也做不了什么事。”

    ……

    翌日早,一男子悄然进了乐安王府偏殿。观其形貌,此人可不就是那日在街边卖糖人的老板么?

    乍进了这暖和的屋子,他禁不住呼了口热气,九尾说主子过得不错,不想竟真是如此。

    然而下一刻,待他看清无力憔悴的男人,以及那张被烧得溃烂的脸,当即僵在原处,刚放下的心也再次绷紧。

    赵璟迅速捕捉到他的异样,不由往床内挪了半步,以掩住自己此刻的狼狈:“怎么?”

    朱厌顿时眼圈一红,他用力咬紧牙关,长久后,强自笑道:“无、无事,属下只是许久不曾见到主子,所以失态了。”

    不等赵璟答复,他率先把话题岔开:“属下昨日不慎被乐安王察觉踪迹,还请主子责罚。”

    “宋羲和生性狡诈,被他发现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必自责。”虽仍有疑虑,但赵璟现在也不想纠缠这些“小事”。

    紧接着,他忽然又想起昨日吃下的糖人,遂开口槽了一句:“朱厌,你不适合捏糖人,以后还是做别的。”

    朱厌毫不犹豫拒绝道:“不可,这是家传手艺。”

    赵璟抿唇望天,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为何要来?”

    提及此事,朱厌立刻恢复正色:“自那日寒鸦渡之围,属下等人十分忧心乐安王会对主子做出不利之事,故而时刻守在王府周边以候良机。

    直至昨日,属下意外发现守卫的破绽,料到这可能是乐安王设下的诱敌之计,却也只能铤而走险。所幸,终于见到主子了。”

    闻言,赵璟皱了皱眉,暗自思索宋微寒此行的目的,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吩咐道:“叫狌狌不必担心,我好得很。”

    看着他一身的伤,朱厌无语凝噎,只能闷着嗓子短促哼了一声。

    “哭什么,我从前又不是没受过伤。”赵璟拍了拍他的发顶,安抚道:“我不在,那边还需你多照顾些,尤其是狌狌,别让他做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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