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219节(第3/5页)

过去坐在两人边上,陈三看见他后,从面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小节面条,嘴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你有什么事儿啊?”

    谢临川给了他一根火腿肠,陈三接过,放下手里的面碗,连声说谢谢老板,谢临川摆摆手说,“不用谢!”笑了一下又说,“既然我是你老板,那我问你几个事儿,你得说实话。”

    陈三又端起了他的面,把谢临川的火腿肠一分为二,给了何超一半,说道,“老板想问什么?”

    谢临川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陶峰那天找你们去到底是做什么?”

    陈三两口吸溜完面,抹了把嘴说,“去吃饭啊,还能去干什么?”

    谢临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大鸡腿,“真的只是去吃饭嘛,我听说得好像不是这样,你们三个人很有意思吧!”

    陈三不明所以,问,“意思?什么意思?”

    谢临川把两个鸡腿给他,说道,“也是,一个残疾人,能有什么意思”。

    边上的何超吃完了面,喃喃道,“有意思!有意思!”

    谢临川缓缓将视线放到何超身上,他和陈三说了这么久,何超现在才自言自语一般蹦跶出了三个字,他沉默的身影,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这个人,与其他人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意思来意思去也没问出个什么意思,谢临川不耐烦和他们打太极,开门见山道,“陶峰让你们去强奸一个残疾人,那天晚上的惨叫声,根本就不是什么电视剧。而是田贵受不了你们的折磨,发出的声音,被隔壁的温杰听到。老板我想问你的是,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些,也是他从温杰拿来的纸条上看到的,田贵控诉陶峰经常把流浪汉叫来害他,每一次都让他生不如死,他说得隐晦,但字里行间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谢临川说完再次看向何超,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只觉得像针扎一样难受,他的头垂得更低,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彻底地将脸掩盖在那头乱发中。

    谢临川并没有放过他,追问道,“你们做这种事儿不觉得有伤天良嘛!还是你们根本没有良心呢!”

    何超瑟缩了下,瘦弱的肩膀在发抖,半晌吐出了一个字:“有。”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有!”

    陈三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多说话。

    谢临川跟了过去,质问陈三道,“刚刚不是还叫我老板呢,现在怎么什么也不说了?”

    陈三眼里若隐若现地闪过一丝厉光,道,“老板,我这个兄弟脑袋有点不好使,我怕他冲撞老板,你刚刚问的话,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俩就是简单地吃了顿饭。”

    谢临川和两人周旋的同时,小文找到了汤茂,从他口中,拼凑出了谭梦,这个女人完整的一生。

    胡林街是梁城非常有味道的地方,这里种满了梧桐,每到秋天,就会有很多人来游玩拍照,此时正值盛夏,梧桐树枝叶繁茂,宽大的叶子层层叠叠,投下一片阴影,将整条街笼罩其中。

    小文找到一个小门,敲门后,里面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和许多人想象中的慈父形象一样,威严中有着一丝丝慈爱,小文猜这人应该就是汤博的父亲汤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小文,问:“你是?”

    小文知道本不该打扰这个失去儿子儿媳的老人,但眼下恐怕只有他才会说实话,他斟酌着,还是回答道:“我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刑事案件,这案子和你有点关系,想向您咨询一些事儿。”

    老人虽然不清楚这个案子是什么,但还是将小文请进了屋子。

    “坐”,汤茂手指向沙发说道。

    “据我所知,十五年前,你的儿子汤博娶了一个女人,名字叫谭梦,后来谭梦无故失踪,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文从包里掏出了纸笔,似乎期待着他的回答。

    汤茂端着茶水,顿了一会儿,将茶杯放下,“你问这个干吗?”

    小文从汤茂的反应和回答知道这个老人,不愿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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