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思深沉,不是她能玩得过的。

    她认输,傅延青只是弯了弯唇:“多练练就好了。”

    江知意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站起来道:“我要回家了。”

    “嗯,再见。”这次傅延青没再提送她的事。

    等江知意离开,傅延青又在桌旁默默坐了许久。

    久到系统都忍不住跳出来问:“宿主,你怎么了?”

    傅延青看着远处的老人,回答:“没什么。”

    两个月以来,他从未在江知意身边见过她的父母。

    唯有一个老人在身边,还是得了老年痴呆被丢在养老院的。

    她的家庭,或许比他想的还要糟。

    那天之后江知意没有再找过傅延青。

    请吃饭加送礼物,她自认为已经还得差不多,如无必要,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联系他。

    傅延青问她愿不愿意做朋友时,她沉默,她知道他那样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找她做朋友。

    在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前,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十一月的时候,学校开始翻修操场。

    江知意和王瑜课间上厕所时看到施工人员,不由奇怪,学校多少年没有翻新过校内设施了,怎么突然对操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