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甜,家里的母鸡天天下蛋,很是卖了好价钱。

    她家还能一年吃一次冰棍,大队其他家好多一年也吃不上一回呢!

    更有的活了大半辈子连味儿都没尝过呢。

    柳老太可没瞎说,东北不比南方,一年能种两茬地,东北一年就种一茬地,和南方比虽不那么累,可真的挺穷的。

    特别是他们这,山多地少,苦哈哈的干一年,也就混个水饱,不好的年头一年也分不上一块钱。

    生产队的胡会计手里都不一定超过十块钱。

    就想想二河大队多穷吧。

    确切的说,现在都穷。

    这几年好多了,有时能分10多块,有时能分几十块。

    这可不是夸张,这是真的,现在地的产量低,没有化肥,种子也不是后世那种高产的,辛苦一年打的粮食,交完公粮,剩下的再分给社员也就没了。

    哪有挣钱的地方?

    生产队有钱都是靠卖粮。

    先交了公粮,再给社员分完粮,剩下的余粮,留出种子其他的全卖给粮管所。

    没余粮自然就没钱。

    第14章

    这年头也不让做生意,老百姓挣钱难。

    一般就把家里的鸡蛋攒着,平时根本舍不得吃,拿到供销社去换钱。

    前两年年景不好,一个鸡蛋就能卖到一毛五分钱的高价,这两年便宜了不少,3个鸡蛋一毛钱,偶尔也有两个鸡蛋一毛钱的时候。

    大队赶车的车把事杨老头就曾开玩笑说过,“我都快忘了鸡蛋是圆的还是方的了。”

    一个劳动力,干一天不如一只老母鸡,可谓鸡屁股银行。

    在农村,有人家的鸡要是被偷了,主人家能站在大街上连骂一个星期。

    什么杀千刀的,短命鬼,生儿子没屁眼,断香火,祖宗十八代的,能一直骂,从早骂到晚,骂出花来。

    要是给人家的母鸡惊到了,不下蛋了,那也是要赔偿的。

    老母鸡,就是家里挣钱的主力军。

    可惜,天冷了母鸡也不下蛋了,东北一年12个月,7个月都冷。

    农村还会把自家榨的豆油省着吃,省出来的偷偷卖给公社里的熟人,通常这种熟人都是亲戚或朋友,大多数人黑市是不敢去的。

    家里每次做饭的时候就放黄豆粒那么点油,要不就用一块小纱布在锅底蹭一下,这就算放了油了,甚至很多人家就是水煮一下。

    除此之外,老百姓还会把生产队发的一点细粮卖出去,换点钱。

    再有大头就是卖猪肉了。

    这年代没粮食,没饲料猪长的也不大,养一年才长个一百七八十斤左右,大多数人家会选择一头猪养两年,200多斤的时候再杀。

    就这样还要上交一半到供销社,当然供销社也会给钱,比如市场价6毛一斤,可能会给到5毛多点。

    剩下的一半帮忙杀猪的,邻里邻居,亲朋好友吃完饭就剩不了多少了。

    剩下的肉有的家会留着自己吃,过年炒个菜,包个饺子,或者用盐腌上,能吃到开春。

    想想吧,就这老百姓手里能有几个钱,还想吃冰棍?

    做美梦呢!

    是,山里有野鸡,野兔子这些,抓了也可以卖钱,最不济还能自家吃肉,可野鸡哪那么容易抓?

    要是那么好抓,都去抓了。

    老柳家之所以过的相对好点,是因为柳老头会木匠活,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做工攒了点。

    再加上柳家老大柳满学在外当了二十来年兵,人也是个孝顺的,给寄养老费不说,还经常给邮些票。

    柳满仓和李素芬两口子也能干,平时上工不偷懒都是满工分,农闲的时候上山下河,一刻也不停。

    这才把老柳家的日子过成二河大队数一数二的好日子,比大队长家过的还好呢。

    这两年因为柳思甜偷偷的补贴过的更好了。

    柳思甜经常偷偷给猪,给鸡加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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