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见贺秋的时候,梁沂肖胡乱地往柜底一塞,因为里面有那个惹人烦的光碟,他怕贺秋不小心看见。

    贺秋关注点素来和寻常人不在一个脑回路上,他完全没注意到梁沂肖在什么,浑然不知对方的用心良苦。

    倒是有了另外一个好奇的问题。

    梁沂肖第一次帮他的时候,他当晚也做了类似的梦。

    这次晚上又做了,接连几次下来,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贺秋琢磨着:“梁沂肖。”

    梁沂肖散漫地应:“嗯?”

    与梁沂肖的事事顾忌不同,贺秋堪称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什么说什么,因而问的格外直白,“我们之前也做过吗?”

    梁沂肖:“……”

    他眼里划过一丝惊愕,目光转移到贺秋脸上,要不是有些不合时宜,梁沂肖真的很想教教贺秋某些词语的使用。

    这个问题……怕是永远都跟他们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他一顿,回答:“没有。”

    贺秋不信,真情实感地问:“不然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他脑子都被那个荒唐的小小布料给冲没了,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目的很单纯,就跟解数学题似的,非要弄懂这个问题的答案。

    梁沂肖还是回答:“没有。”

    梁沂肖透过现象看本质,能猜出贺秋实际要问的重点是什么,毕竟以他这个清澈的眼神和脑袋瓜,平时瞎琢磨的也没别的了。

    但是贺秋那晚喝多了,酒后断片忘了精光,既然过去了,也没必要再提起来。

    他再三否定,贺秋还是一副狐疑的表情,要真是没有,那怎么可能反复做相关的梦,但梁沂肖又不至于骗他。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用不着纠结。

    毕竟亲身实验的感觉比幻想的美好多了。

    贺秋这样一想又开心了,那当前的任务就是聚焦于如何搞定梁沂肖。

    梁沂肖知道贺秋从不会去留意家里的物品摆放位置,因而也没多废功夫,绞尽脑汁把箱子藏到了除了他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角落,随便找了个地儿一塞。

    他塞好后回头一看,也不知道贺秋在想什么,叫了对方几声都不见他搭理,索性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关上门,徒留贺秋一个人陷入思索。

    贺秋差不多琢磨透了。

    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太难忘,所以大脑皮层不停回味不说,还直接控制了他的梦境。

    想明白后,他脚步轻快,正要出去追梁沂肖,却冷不丁被角落掉落的本子绊了一下。

    应该是梁沂肖刚才收拾东西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个落下了。

    贺秋心说梁沂肖什么时候也这么轻率了,刚想扬声把他叫回来,这时却无意扫见,本子扉页上并不是梁沂肖的名字,而是他的。

    贺秋愣了一下。

    他蹲身捡起,翻了几页,目露了然。

    这个就是当时在家里时他看到的素描本,当时他去问梁沂肖这是什么,对方还调侃他是不是要进军美术行业。

    梁沂肖什么时候给拿回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几页,见还是自己熟悉的分辨不出的昆虫类动物,摇了摇头。

    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些奇怪,梁沂肖怎么扉页写的是他的名字?

    这时风溜过窗台呼啸而过,书页簌簌翻动。

    本子被风吹开,一页一页放过去,前面都只是寥寥几笔,只有徒有其表的骨架,没有一丝血肉。

    直至最后一页,骨骸一点点被填充完毕,血肉连同羽翼日渐丰满。

    绘成了一只盛大的蝴蝶。

    有一瞬间,贺秋心脏像是也随之颤了一下。

    第37章 疑似男同第六天

    看到画像的那一刻, 贺秋先是一怔,随后才回神。

    没想到居然不是心血来潮画的蜻蜓等等,而是栩栩如生的蝴蝶。

    心脏那一瞬间的悸动依然留有余韵, 胸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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