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搞得贺秋都要以为身体是不是认主了,梁沂肖一不在就出事。

    他下午的课直接没去上,头重脚轻,大脑混沌不堪,迫不得已找导员请了假,二话不说拐去了梁沂肖校外的公寓。

    舍友都在上课,宿舍冷冷清清的,他不想回去,虽然这里也空无一人,但起码还有梁沂肖的气息,能够带给他些许抚慰。

    贺秋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

    只穿了件梁沂肖的薄卫衣,这件是梁沂肖常穿的,宽松舒适,从里到外都浸满了梁沂肖的气息。

    贺秋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感觉自己也像是被梁沂肖紧紧从抱住了。

    梁沂肖拎着行李箱,火急火燎赶回来的时候,贺秋正好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

    男生闭着眼睛,大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出了一点苍白的侧脸,和瘦削的下颌。

    他头发并不是传统的乌黑,发尾带着点浅浅的茶色,在光亮的灯光下一照显得像琉璃一样,衬得脸色更为苍白。

    但跟梁沂肖走之前,将他恐同时的神情刻入心底的苍白还不同。

    此刻唇色透着病态的无色,生命力孱弱的象征,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