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3/3页)

掉在地上的沾了污渍的面包和榨菜。

    卫疏顿了顿,还是把脏了的面包和榨菜捡起来,用皱巴巴的塑料袋重新裹好,塞进书包里。

    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机械却迅速,看得裴曳心里发酸。

    生病的妈,喝酒的爸,破破烂烂的家,十年如一日,你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你不仅挺过来了,别人一点点好,你就容易放下防备,感到开心幸福,好像没有经历过伤痛一样。

    就是这么一想,裴曳的心肺又有些撕裂。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寂静,只有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卫疏直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

    包瞧着很重,却压不弯他的脊梁,就算被人目睹了最糟糕的一面,他的身姿也仍旧带着几分傲气。

    不由地,裴曳慢慢又红了眼眶,走过去拉过卫疏收拾好的行李箱,说:“我帮你拿。”

    无声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卫疏逆着光线,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不管是裴曳没离开,还是现在帮他收拾房间,还是哭着陪他自残,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关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