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寺正 第50节(第3/4页)

大的事,那皇兄自然是要想清楚后才行事。至于西南……那些日子都挺过了,难道就这几日都等不了吗?你说的那下属,莫非叫林玉?我可听说此人把柳姿楼的案子都破了,还要恭喜严大人得此才人。不如把她借我些日子,随我一同去西南如何?”

    严行听到前面的话已经觉得匪夷所思,气得吹胡子瞪眼,后面的话也不想应和了,面色铁青走了。

    萧伏觉得没意思,又开玩笑对安襄说:“奚竹怎么没来?他可还欠我一场对打呢。”

    “安相,你说你啊,费尽心思把人留在京里又如何呢?人家不领情是么,还不如当初遂了他的愿,让他去军中磨练,你二人关系也不会僵到如此地步,现下也不会一个人独居在府中了,这不好吗?”

    他的语气惋惜非常。

    安襄目光深如潮水,只当是没听到此话。

    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萧伏仰头,又喝下一大口酒,朝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崔焕嘲道:“崔御史怎么还有空在此处呢,听闻令郎前两日晚上被打了是吗?但郎中又看不出来外伤。这不可就应了令郎嘴里的神鬼之说吗,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招了心里的鬼?”

    “我看啊,多把心思放在你那痴傻的儿子上才是正道。”

    反正他明日就要走了,这些一天上千八百遍折子的人,他得好好敲打敲打。

    崔正清脸色难看,从抿直的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我儿的事自有我操心,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不同于皇宫中的觥筹交错,外面的夜色静悄悄的。

    趁交班的间隙,奚竹身着夜行衣,干净利落跳了下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转向墙面,用气音小声朝上面说了声“下来”。

    林玉屏住呼吸,如方才上墙一般小心伸出脚踩住奚竹的肩。待双脚都踩实过后,人往下轻轻一跳,便到了地面上。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没叫任何一个人察觉。

    奚竹意外地挑了下眉,正想说话却被林玉一把拉到大树后,两人身影当即被掩住。

    一个侍卫揉着手臂走过去,抱怨的声音极大:“少爷也不知怎么了,前日回来过后,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黑白无常,还到处砸东西。喝药都要人压住手脚,明明身上喊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竟要我们好几个兄弟压住才行。你看我,手都麻了。”

    似乎有另一个侍卫的声音传来:“少说些吧,主人家的事岂是我们能妄议的。”

    “唉你说……这世上当真有神神鬼鬼?”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

    此刻“黑白无常”两人正在树后屏息。

    林玉蹙眉,明明她们都穿的黑衣,怎么认成黑白无常了?莫非崔正清还是个瞀视么?

    她仔细注意着过去人的动作,竟没有注意到,自己方才拉奚竹时顺势就将人拽到了自己面前。虽隔了点距离,但因着身量大小,倒像是她在奚竹的怀中一般。

    这两人走过了,她恐还有其他人走过,一时没有动作,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奚竹垂在两旁略显僵硬的手。

    奚竹背抵在树干上,只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咯人的感觉。从他的视线往下看,能见到林玉绾在头顶上的头发。他看着这浓密的发丝,心中不由猜想:若是她作女子装扮,会是如何模样?

    她的眼睛最好看,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

    “好了,走吧。”

    又听了一会,林玉确定没有人经过后,便对奚竹说道。她往后一退,抓着奚竹衣服的手就顿时一松。

    奚竹回头看了一眼树干,便和她一同走了。

    两人脚步很轻,小心避人走着。

    他们专门选了这个日子。

    今日夜里宫中举行夜宴为兵部尚书践行,崔焕也去了。又因着崔正清精神不好,大部分人都守在他的院中以免出什么意外。而崔正清的院子离崔焕的居所、书房都很远,这一路走来倒没有遇见几个人。有那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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