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80节(第1/3页)

    难以适应的奇怪感觉,还有伴随而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声,“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间,沉默坚硬地提醒着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试图收缩排斥,反而引得一阵更清晰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但这声音未能顺利发出,便被江潮屿用什么硅胶质感的东西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带着水音的模糊呜咽。

    那东西的存在让他无法闭合口腔,无法吞咽,更无法清晰地发出任何成句的话语。

    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湿凉黏腻的痕迹,继而划过下颌,滴落。

    这是什么?是江潮屿的惩罚?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视觉的参照,时间也变得混乱漫长。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其间的只有存在感不断增强的…所带来的、无法解脱的躁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听到江潮屿的声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缓慢的、如同潮水般层层推进的难耐悄然蔓延,唤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动身体,想要寻求更多的接触来缓解,但被绑住手腕的局限让他连这点微小的挣扎都难以实现。

    他甚至无法叫出江潮屿的名字。

    那个名字被堵住,最终只能化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江潮屿的存在,甚至声音都好。

    黑暗中,难耐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带着令人窒息的感觉,却又因为无法抵达终点而演变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虚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江潮屿的存在。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尽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溃边缘时,终于,一丝熟悉的气息靠近了。

    ——是江潮屿。

    口中的东西被取走,眼前的东西也是如此,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的下颌有些酸软无力。

    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一丝情/欲蒸腾后的靡靡气息。

    那张在黑暗中占据了他脑海的脸庞近在咫尺,年轻英俊,令他无比想要靠近。

    他的额头抵上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传来的心跳。

    江潮屿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副彻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样。

    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无法闭合而显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汗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无尽的情/欲。

    ……一直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在此期间当然也没有解脱。

    他轻轻抚摸过那饱受蹂/躏的唇瓣,抹掉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白燃仰头,蒙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脱的躁/动。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窒的动作。

    殷红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绵软无力的顺从,舔了舔他还停留在唇边的手指。

    舌尖因为长时间戴着东西而有些麻木,动作迟缓软绵,瞬间令他的血液下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白靠在江潮屿怀里,手腕还被禁锢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声问:

    “我做的好吗?”

    江潮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固定,却没有立刻回答。

    白燃顿了顿,补充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吗?”

    就在这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最终宣判,江潮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那个世界的江潮屿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自己,根本无法杀死白燃或者离开白燃。

    他只是做不到。

    理智提醒着他,关于白燃的冷漠自私,潜在的杀意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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