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15节(第2/3页)

无法理解。

    他从没在任何人身上倾注如此强烈的情感,从没体验过如此混乱失控的爱恨,也从没想过和谁同归于尽,以死亡结束盘根错节的一切。

    白燃沉默地望向在月光下静默的墓园,竟真显露出亘古的安宁。

    江潮屿虽然疯狂,却并非全无道理。

    这里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守护着,即便经历末日摧残,也保留了七八分从前的模样,在末日中是很罕见的事情。

    他垂下眼帘,看向手腕上的伤口。

    被獠牙切入的伤口已经凝结成一道暗红的血痂,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苍白,淡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

    江潮屿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圈住他的手腕带到唇边,异化的尖锐獠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道结痂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随后獠牙轻而易举地撕开伤口,鲜红的血液再次涌出。

    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手,但江潮屿的力道很重,于是他放弃了。

    江潮屿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提议:

    “累了吗?你可以在这里安睡,没人会打扰我们。”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江潮屿舔/舐自己的血液。

    “只有我,”江潮屿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和你。”

    通过联结,他感受到江潮屿极为不平静的心绪,仿佛暗流涌动的洋流。

    而他或许即将被这汹涌的洋流卷入海底,卷入冰冷刺骨的深渊,再也无法上浮。

    他蓦然感到寒冷,也许是因为身处夜晚的山林,也许是江潮屿的话语,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失血过多。

    最终他抬眼,看着那双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灰色水晶般的眼眸,声音轻柔:

    “我不想在这里长眠。”

    江潮屿像没听见,继续吮/吸鲜血,然而神色却发生了细小的改变。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瞳孔里细微的变化,继续说:

    “你已经毁掉了栖山市最成体系的避难所,我所有认识的人可能都死去了。”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苍白失血的脸上浮现出脆弱的神情: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江潮屿抬头,停止了啜饮鲜血的动作。

    他继续轻声说,像在陈述,又像在叹息: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就两个人,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白燃没有欺骗江潮屿,虽然他跟着对方可能没办法吃好喝好,但总会有办法的吧,毕竟他对自己和江潮屿的实力还是抱有一定信心的。

    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悄无声息地弥散着纯黑的冷酷,又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甸甸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江潮屿的身形挺拔如钢刃,仅仅是站在他的对面,就弥漫着一股极低的气压,混合着硝烟、铁锈和冰冷杀意的危险气息。

    那双灰色的眼眸,充满了剧烈翻涌的纠缠。眼底暗流不息,像是岩浆在冰层下汩汩涌出,爱意与杀意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江潮屿在犹豫,他想,眼底流光一闪,温柔地将手抽出来。

    无人留意的角落,贴在身后的左手里多了一个精巧的零件,被他默不作声地攥紧。

    “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江潮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神色却忽然变得像雪一样干净纯粹,“我会疯的。”

    “觉醒了【精神控制】异能的那一刻起,你就疯了。”白燃毫不留情地指出,声音却温和谨慎,“我并不是罪魁祸首。”

    手腕处新添加的伤口还没愈合,血渍在变冷凝固。

    他谨慎地后退了一步,黑发忽然被一阵猛烈的风吹得缭乱,令人看不清神色。

    江潮屿忽然低笑,声音悦耳低沉,但落在他的耳畔,就如同一口丧钟在头顶敲响,让他的死期从此进入不详跳动的倒数计时:

    “我每时每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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