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09节(第3/3页)

 雾霭沉沉,带着百转千回的复杂情愫。

    他垂头亲了亲江潮屿的嘴唇,如同点水般的,带着沉重的吐息,而江潮屿也没有拒绝。

    黑色的眼眸温暖又遥远,即便只有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一整个波涛汹涌的大西洋。

    如同最温柔的海洋,包裹了万物,将江潮屿拉入冰冷遥远的洋流中,迷失了全部的自我,也包括那些刻骨的憎恨。

    白燃睡过了一整个上午,醒来后对着镜子仔细遮掩了一番后,下午刚出现在工作室,就碰到了齐砚。

    齐砚作战服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衣服边缘沾染了不明显的干涸血迹与泥泞,右臂增添了一道新鲜包扎的伤口。

    手臂上带着擦伤,虎口和指腹处布着薄茧,手指修长有力。

    当齐砚抬头的时候,那双眼睛在疲惫中依然锐利。

    白燃感叹了一句:“很辛苦呢。”

    如果不是齐砚身上的伤痕在无声提醒着他,他都快熟悉了自己相对安逸的生活,有时甚至堪比末日前、上大学的那段日子。

    然而齐砚的回答却在他意料之外,压低嗓音反问道:

    “你身上也有伤?”

    他微微一怔,笑意凝固在嘴边。

    他的身上确实有些不明显的伤痕,虽然并无大碍,但行动之间还是有所不便。

    尽管刻意掩饰,却还让齐砚察觉到不对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