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02节(第2/3页)

于嘴唇。

    视野变得模糊、氤氲,只有更多的玫瑰花瓣,数不尽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头顶洒落下来。

    淹没了所有的感官,淹没了他和江潮屿的身躯,淹没了偌大的会议室,如同一场寂静却浪漫的赤红色冬雪。

    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又或者只是短短的一瞬,江潮屿的舌尖轻轻舔过他染血的嘴唇,然后分离。

    白燃剧烈喘息,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得以浮出水面,银色的手链晃动出同样冰冷的光晕。

    他脱力般的眨了眨睫毛,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居然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漂亮白皙的脸庞被暗红的血渍玷污,与细腻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分外诡异妖冶。

    黑色的眼眸缺乏了一些生气,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更深,如同蕴藏着化不开的浓墨与血色,微微涣散着,被生理性的泪水润湿。

    江潮屿无声矗立,颇有耐心地给他调整的时间,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脑海中似乎多了一道无形的牵引,而牵引指向的正是江潮屿。

    他默不作声地抹掉唇边的血迹,却只是令他整个人被血液污染得更过分。

    口腔里仍旧萦绕着血腥味,冰冷浓烈,却又带着馥郁的冷香。

    江潮屿蓦然靠近,用脱下来的黑色手套,轻佻傲慢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力度不大,却带着十足羞辱的意味,又像是调情。

    白燃仰头看向对方,黑发微微凌乱。

    漂亮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茫然地映照出面前之人的身影,仿佛那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长而浓密的睫毛偶尔会极其缓慢地眨动一下,动作规律得如同机械。

    精致的五官像被冻结在了最完美的瞬间,却也因此失去了生气,呼吸清浅得几乎无法察觉。

    江潮屿居高临下注视着如此温顺的白燃,勾起唇角,无数恶意从心中最阴暗的角落蔓延开来。

    他恨白燃,他会杀了白燃,他甚至考虑过操纵高等级丧尸轮/奸白燃,一直轮/奸到白燃死去。

    在此之前,他也可以让白燃做任何事情,肯定会很有趣,比如——

    “跪下。”

    白燃的内心抗拒着这道指令,然而身体却屈从于另一道冰冷的意志,最终缓慢地、不情愿地屈膝跪下,膝盖抵着冷硬的大理石地面。

    江潮屿打了一个响指,头顶的几盏灯从内部嗡鸣起来,发出濒死的尖叫,冷白与黑暗在他的眼前交替闪烁。

    射灯在瞬间被激发到极致,迸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强光,然而只有短短的一瞬。

    惨白的光芒随即被无形的巨手掐灭,绝对深沉的黑暗骤然降临。

    昏昏沉沉的思绪却蓦然清明一瞬,白燃仰头看着面前的人,神色没有发生改变,手指却不由自主攥紧了。

    江潮屿的轮廓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就是黑暗本身。

    被精神控制原来是这种感觉,他面无表情地想,内心翻涌起奇异的波澜。

    除去最初的精神交融以外,他的神智勉强称得上清醒,最起码保留了完整的意识。

    如果强行违抗,应该也能挣扎一番,但他暂且不想白费力气惹怒江潮屿。

    江潮屿缓缓踱步上前,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伸出来,并非抚摸,而是用指尖粗暴地抬起了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迫使他的脖颈扬起到一个几乎脆弱的角度。

    然后江潮屿一把摘掉护目镜摔在桌子上,露出畏光异变的灰色眼瞳,情绪偾张,全然不复此前傲慢矜贵的模样:

    “你他妈的,不会跪吗?!”

    白燃垂下纤长的睫毛,脖颈被迫拉伸出一个脆弱的弧度,颈侧和脸颊的暗红色血液逐渐凝固、冰冷。

    “就像三年前,就像那时的我抓着你的裤脚,祈求着你的解释,”江潮屿微笑起来,却带着狰狞的意味,“做不到吗?!”

    声音像是穿透了他的耳膜,在脑海中缭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