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40节(第2/3页)

捧沙砾:

    “沈策之,你……”

    ——太过分了。

    他最终还是咽下后半句话,咬住嘴唇,尽量从腺体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上移开注意力。

    被揪着头发,他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感到身后的手指在裸/露的脊背上游移,紧接着叼住他腺体的犬齿一松。

    终于结束了吗?

    尽管闻不到,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龙舌兰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烈酒里。

    看不见的、细小如同蛛网的裂纹从腺体撕裂处延展开来,随后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

    趁着松口的间隙,他很快地摸了摸后颈处,然后摊开五指放到眼前。

    灯光下,唾液、信息素和丝丝缕缕的血液交融着,黏腻得过分。

    “别想跑。”

    那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艾初蹙眉,他就是检查一下伤口,哪里有要跑的意思?

    沈策之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陡然收紧,青筋浮现,又将他更深地搂进怀里,力度大到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人都被沈策之包裹着,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坠入深不见底的古井,灼热的吐息随之倾覆而上,沿着他的肩颈线条游弋。

    犬齿落下,咬在他的肩胛骨上方,身躯因此猛然一抖。

    舌尖死死抵住牙齿,却依旧泄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沈策之曾说过,他很会咬。

    结果到了易感期,沈策之自己不也是乱咬一通吗?

    可恶的alpha。

    艾初现在深深讨厌alpha的习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化得如此爱咬人。

    alpha都是狗吗?!

    接连的牙印落在光洁白皙的肌肤之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收一缩,错落有致,像是有生命一般颤抖着。

    有些是浅淡的粉红,有些则是樱桃糜烂的深红色,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渗出血来。

    “别咬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沈策之……”

    原本的暴戾之气似乎因为撕咬得到了缓解,沈策之低低一笑:

    “你不给我操,还不让我咬吗?”

    沈策之犹嫌不足,又将艾初翻过来,去看那双低垂的眼眸,品味根根分明的睫毛的每一次轻颤。

    “求我。”

    沈策之撩起他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碾磨。

    “我求你不要再咬我了,”艾初现在才不在乎尊严,放轻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呀,沈策之?”

    艾初内心一阵恶寒。

    太恶心,真受不了。

    然而沈策之却面带愉悦,捏着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的嘴唇,低声道:

    “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咬得这么重,”艾初观察着沈策之的神色,“我这两天都没办法见人了啊。”

    虽然不用出门,但后颈处的伤痕一览无余,他在偌大的庄园里活动还是会撞见其他人的。

    沈策之却不讲理,故意曲解道:“你这两天还想着出门见人?”

    艾初:“……”

    沈策之看着他,眼里暗潮涌动,轻舔牙齿间残留的气息。

    ——属于艾初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就好像罂粟,花瓣是妖冶的艳红,花心处陡然变深,蜕变为神秘的黑色,在风中摇曳着,带给沈策之缓解一切渴望的安慰。

    或许这种安慰是饮鸩止渴,但他却极度沉湎于此。

    见艾初没有回答,他又追问:“你想出门见谁?”

    “……我谁也不想见,”艾初斟词酌句,“除你之外的人都不重要。”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如此澄澈,像是盈着生理性的泪水,惹人怜爱。

    确实很令人想要怜惜,沈策之想,但他怜惜的方式是——

    他低头咬在艾初的锁骨上,犬齿几乎陷入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