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说是欣然承认了所有的离经叛道与蔑伦悖理。

    同性恋怎么了?你是同性恋,我也是同性恋,而且,我恰恰好,还喜欢上了你。

    满霜不确定徐松年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其实,明不明白,现在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喜欢就是喜欢,满霜从来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他勇于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而徐松年就没这么勇敢了。

    他呆呆地望着那一团一团的香火烟、一缕一缕的人影动,呆呆地望着那站在树下祈求一生一世、白头偕老的情侣,心底忽然涌出了一股股的酸涩。这酸涩刺得他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进而搅得胃里的东西往嗓子眼翻。

    “你不舒服吗?”满霜被突然弯下腰的徐松年吓了一跳。

    他急忙伸手去扶,徐松年却猛地后退了一大步:“不好意思,我……”

    这话没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二仙庙,撑着庙外头铁栏杆子一阵干呕。

    满霜追上前,替他顺背:“是不是里头的味儿太难闻了?咱们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徐松年摆了摆手,本想说自己没事,可胃里一阵难受过一阵,十分钟后,他连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满霜只得将手绕过他背上的伤,然后揽着他的腰把人撑起,又去小摊上买了一兜滚烫的大个儿馒头,揣在他怀里暖着。

    如此,几分钟过去,徐松年总算是缓了过来。

    “估计是喝凉风了,没事儿。”等能直起腰,徐松年虚虚地说道。

    满霜依旧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徐松年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真没事儿,我现在已经好了。咱们还是不要在二仙洞待了,抓紧时间想办法去白平吧。”

    满霜并不相信,他执意带着人离开了庙会,在镇上找了家招待所,安顿了下来。

    而徐松年也的确没有如他所说“已经好了”,这日晚间,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又难受了起来。

    满霜已经睡下,徐松年不想再惊扰到他,只好一个人撑着身子坐在床边忍痛。可是忍了半个小时,却难受得更加厉害,甚至连带着肩上的枪伤都跟着一起钻心地疼。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突然,身后传来了满霜的声音。

    徐松年一滞,稍稍抬了抬头。

    满霜飞快地下了床,来到他的身后,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有点发烧。”

    徐松年没说话,任由满霜顺着自己的额头一路摸到脖颈。

    “但好像烧得不高,是不是这两天冻着了?”满霜担心道。

    “可能是……”徐松年有气无力地回答。

    满霜立马烧起热水,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之前在桦城买的常备药,数了几粒托在掌心,送到了徐松年的嘴边。

    徐松年犹豫了一下,但到底还是就着满霜的手,吞下了药片。

    很快,满霜又找来了棉衣披在徐松年的身上,并在热水烧好后,灌了一大玻璃杯,塞进了徐松年的怀里。

    徐松年一时五味杂陈,他闭着眼睛,从自己第一次为了贪图暖和而钻进满霜怀里睡觉开始反省,一直反省到中间为了打消满霜的疑虑、拉进两人关系而做出的承诺,以及他今日在“姻缘树”底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就在这三省吾身的时刻,满霜窸窸窣窣地凑了上来,他先是环抱住了徐松年一直蜷着的身子,随后,又将手探进了他的心口。

    “小满……”徐松年蓦地睁开双眼,就想挣扎。

    满霜却牢牢地收紧了手臂,没有给人任何逃脱的机会,他用掌心贴着徐松年嶙峋的肋骨和微有凹陷的上腹,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揉动了起来。

    徐松年目光失焦地望着他,吧嗒,将一颗汗珠掉在了满霜的手背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满霜轻声道。

    徐松年痛到大脑麻木,他不知满霜指的是多久以前,因而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满霜却说:“你以前,一直在似有似无地往我身边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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