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气,重复道:“我胃不行,喝不了酒。”

    王嘉山却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那就当是为了那个叫满霜的孩子,好不好?”

    这话,令徐松年倏地抬起了双眼。

    “你啥意思?”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三度。

    王嘉山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就见这人缓缓俯下身,注视着徐松年眯起了眼睛:“你是在担心那个杀人犯吗?怪不得今天你来松兰,没有让他陪着。”

    徐松年呼吸一凝,垂下了双睫。

    王嘉山轻笑道:“看来,你和他还真处出感情了。”

    徐松年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王嘉山感叹道:“不过,那孩子长得……确实像是你喜欢的模样,对不对?松年,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他那副样子?”

    徐松年动了动嘴角,看起来是在笑,可实际上,那藏在眼睫下的目光中却没有分毫笑意。

    “你说得对,”他回答,“满霜……和你年轻的时候,确实有点像。”

    王嘉山重新绽出了笑容,他愉快地为徐松年倒上了一杯红酒,并在对面坐了下来:“今夜,就当是庆祝咱们徐医生虎口脱险。”

    徐松年木然地端起了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说:“今夜,就当是庆祝我……虎口脱险。”

    “好!”王嘉山因这话而高兴了起来。

    烛光昏黄,氛围正浓,专程为此而来的一位小提琴演奏家沉浸在了自己动情的奏鸣声中。

    徐松年却出了一背的汗,他用手肘撑着桌面,以此支撑自己的脊背不因阵阵绞痛的胃部而弓弯。

    王嘉山正在对面专注地切着牛排,他问道:“还记得福利院当初组织去松兰青少年宫参观的时候,路过乌尔里希大街上的西餐厅,我都跟你说了什么吗?”

    徐松年问道:“说了啥?”

    王嘉山失落:“你的记性,总是这么不好,让我真的很难过。”

    徐松年抿了抿嘴,忍着疼回答:“不好意思,我确实记性一般。”

    王嘉山一笑:“没关系,我不怪你,毕竟,咱们徐医生只要没把我交代的事忘了就好。”

    徐松年放在桌面的手骤然紧攥成拳,他抬头看向了王嘉山,目光微有闪烁。

    王嘉山神态亲和地望着他:“怎么样?今天上午,我的人看到你上了条子的车,是为了帮我,所以才和他们接触的吗?”

    徐松年轻轻地抬了抬嘴角,声音有些发虚:“对,是为了帮你。”

    王嘉山听了这话,双眼立即放亮,他一拍手,兴高采烈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松年你不会不管我的。今天你见的那个条子是谁?是不是扫黑小组的成员?”

    徐松年稍稍定神,回答道:“没错,他叫王臻,是扫黑小组的成员,在千水和大马镇,就是他追在蒋培后面围追堵截的。今天上午,他告诉我,扫黑小组打算从你手底下的那几个物流公司切入了。”

    “怪不得,”王嘉山往后一靠,口中“啧啧”感慨,“怪不得蒋培上了通缉令,现在连面都不敢露。怪不得亨通在桦城的货被拦了下来,到现在都没放。扫黑小组……真是要把我的每一条生路都掐死。”

    徐松年没说话,他闭了闭双眼,勉强压下了又一阵翻涌而起的剧痛。

    王嘉山问道:“那之前我提过的那个护士呢?就是你们医院同科室的那位,好像叫……叫汪什么来着……”

    “汪梦,我和她见面的时候,你的手下不就搁旁边坐着呢吗?”徐松年接道。

    “对,汪梦。”王嘉山一拍桌子,“汪梦的丈夫可是现在松兰市局的副局长,那人脾气又臭又硬,不懂变通。之前我送给他的‘茶叶’,他统统又给我还了回来……松年,你有没有通过汪梦,和他接触接触?”

    徐松年一扯嘴角,回答:“郁副局长现在正因作风问题,被省里考察,你的‘茶叶’就算是送出去了,也帮不了啥大忙。”

    王嘉山听了这话,不免惆怅:“那还真是麻烦,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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