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着一肚子不快、打着哈欠回去了。

    几个没睡好的小学生背着书包、揣着鸡蛋,被驱赶出家;三、五个脸冻得通红的妇女则坐上三驴蹦子,准备去镇上采买化肥;刚刚才“收工”的男人们则往床上一躺,扭脸便打起了呼噜。

    在某家伙房底下炕灶头旁边煨了一夜的满霜和徐松年则趁着这个空当,抖落着身上的煤灰,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这座小村儿的村口。

    他们两人一个脑袋破了皮,一个腿下面淌着血。至于身上刚换的棉袄,早已在昨夜的混乱中剐蹭得不成样子了。而之前他们好不容易收整出来的行李,现下已和田埂上的小轿车一起,烧成了焦黑的灰烬。

    好在是蒋培已经不知所踪,两人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喘息休息的机会。

    真是狼狈不堪啊……徐松年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抿掉了嘴角的血。

    “现在……去哪儿?”满霜迷茫无措地问道。

    徐松年呼了一口含着血腥味的白气,抬目看向了村口外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