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没有底气,却把贺楚给问懵了。

    他睁着眼睛不说话,在僵硬两秒钟后立刻用手臂挡住,将对方锐利的视线遮得一干二净。

    “好。“

    阎鸿低头,发丝零碎晃在额前,咧出一个难看的笑。

    “我不可怜你。”

    他把贺楚的胳膊强行拉开压在头顶,又捏住两边脸颊让他必须直视自己。

    “我可怜我自己。”

    浑浑噩噩的发热期持续了四天。

    被汗水淹没、被野火灼烧,像是被碾碎的四肢让贺楚在休息间隔也丝毫没有进食胃口。

    阎鸿事先购置的各种营养剂在此刻发挥作用,只是因为冷战,让他给omega喂水喂药的动作变得生硬又古板。

    而时间越往后,贺楚就越混乱,前所未有的时间长度磋磨精力,久违的失控感也反扑似地把艰难维系的理智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还在跟阎鸿怄气。只知道alpha在床上异常沉默,脸色异常难看,就连亲昵的行为也是野蛮粗鲁、缺乏温情,让他没有感受到被偏爱。

    没有说开的矛盾在发热期被放大成了不安,哪怕安抚信息素的气味足够浓郁,可omega在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是自己不够好,才导致了阎鸿的疏远和游离。

    “标记......”

    最深的混乱里,贺楚甚至主动拨开发丝露出腺体,回头看过来,急切发出邀请。

    他张着嘴躬身伏低,一副快要溺毙的表情,大脑不假思索地顺从最原始的本能:“标记我好不好......”

    阎鸿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听见这种话了。

    他深呼吸着,熟练俯身下压,控制住贺楚乱动的四肢,然后像之前每一次那样,用牙齿叼住后颈的皮肤。

    并没有咬破,只是缓慢研磨,从而营造出种正在标记的假象。

    混沌的错觉让omega发出喟叹,求来的疼痛叫他短暂获得慰藉,能够在阎鸿怀里临时安分个小段时间。

    尽管只能起个表面安抚作用,可也是靠着这种被反复标记的满足感,贺楚过分狼狈的发热期才算顺利渡过。

    阎鸿被太阳光晃醒的时候,枕头另一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在瞬间剥离睡意,霎时坐起身,然后在窗户边找到了贺楚。

    omega侧身倚在窗框,挂空披着件衬衫,透过敞开的衣襟能看见身体皮肤上近乎全覆盖的青红痕迹,大的小的触目惊心,像是遭受到了某种虐待。

    但贺楚似乎对此无知无觉,他默着脸视线放空,眼前缭绕了片白雾,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

    近手边的窗户台面上,还有两三个剩下的烟蒂,混着黑白灰尘,已经存在很久了。

    阎鸿目光闪烁,快步走过来把他手里的半支烟抽走熄灭,利落干脆地扔进垃圾桶。

    然后捏住下巴,将脸颊掰向自己,低头和他接吻。

    “你是不是想我的时候就会抽烟。”

    记忆里的这句话好像被打破了。

    他在口腔里尝到久违的烟味,又呛又苦,让本该温馨婉转的吻也变得难以下咽。

    阎鸿不喜欢这种味道,他把贺楚按在窗台,膝盖卡住,身体压住,马德拉酒的信息素卷土重来,迫切地要把除此以外的所有味道都驱逐干净。

    可贺楚一偏头,把下巴挣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alpha的眼睛,平淡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你赶我走。”阎鸿半敛着眼皮,语气不太好听。

    “林越川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

    贺楚没有跟他再起争执,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自顾自继续开口:“说是工作上的事。”

    见半晌没听见阎鸿的回答,便闭嘴噤声,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停顿少顷,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桌面,交代道:“alpha避孕药也有副作用,这几天记得禁酒,头痛就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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