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alpha侧躺在床上,目前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眼皮紧闭,隐隐可见细长的青色血管跟随眼球颤动。他的整张脸都被冷汗浸湿,温热的掌心刚碰上去,就沾了一手冰凉和黏腻。

    比起上次易感期,这回的反应似乎过于剧烈了点。

    贺楚拧起眉,忙不迭从浴室取来湿毛巾帮他把脸擦拭干净,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针剂。

    他老早就了解过阎鸿的病史,知道他有头疼的惯例,特意带了止痛剂回来以防万一。

    并不是当时自产的粗劣制品,现在的omega已经完全能负担得起安全而高效的昂贵药物了。

    药液顺着血管扩散全身,再加上近在咫尺的安抚信息素,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阎鸿苍白的脸色就明显好转。

    夏天的阳光灼烧而刺目,直直浇进室内,把过烈的热量和浮躁的风声都带了进来。

    贺楚干脆把窗帘拉紧,空调打开,接着手臂搭上阎鸿的后背,轻缓而规律地温吞拍打。

    “有好点儿吗?”

    见人睁眼,便又将手心挪到后颈,打转迂回,动作熟练地按摩腺体。

    阎鸿后知后觉地回过神,飘忽的视线在他脸上逐渐聚焦。可等看清了人,表情却晦涩地暗自下沉,接了一个“嗯”字就没了后文。

    贺楚以为他还在难受,也不再多问,只说道:“你休息,我热一下午饭,等会叫你。”

    只是没等起身,腰上就被猛地箍住,整个人重心失衡,猝不及防摔倒进被褥。

    他还算了解alpha在易感期说一不二的脾气,明白过来后也没打算反抗,索性蹬掉拖鞋,顺着方向自觉往对方怀里靠。

    可等抬起眼撞上目光,却发现那人眉骨敛低,唇角绷直,静止幽黑的瞳孔罕见像是潭死水,紧紧盯向自己。

    这种无意识的威压让贺楚想起审判庭里不近人情的询问员,甚至产生了微妙的不适感。

    “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地问道。

    但阎鸿依然没说话。

    三四秒钟后,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按住贺楚的后脑勺,然后压下强硬的吻。

    alpha有气。在嘴唇被野蛮撕咬的瞬间,贺楚忽然意识到。

    两人关系亲近的时候,易感期里的阎鸿其实鲜少对他表现出攻击性,更多是像狗皮膏药一样寸步不离。坐着、躺着,接吻也好、上床也好,哪怕再暴躁焦虑,也会明显感受到缱绻的脉脉温情。

    但现在并没有,只有单一而干燥的宣泄。

    贺楚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对方,只能勉强扶住他的肩膀,艰难承受过分窒息的吻。

    然后尽量迁就,主动分开腿,让阎鸿翻过来卡进中间。

    再怎么样,即将发生的具体事件也不会有所改变。

    研究员制服无可阻止地被推高剥离,贺楚鼻息紊乱,却能清晰感觉到数根手指陷进皮肤的深刻触感。

    起初还能粗略分辨出掐和揉,可越到后面力气越蛮,甚至上涨到肌肉麻木、痛觉疲倦,连骨头都觉得在遭受摧残。

    他就是再想包容退让,顶了天的耐心也被搓磨没了。

    “轻点......”贺楚摁着不满放缓嗓音,捏了捏身上人的耳垂。

    阎鸿应该是听见了,没有回话,却止住了动作。

    可下一秒,他又直起身,膝盖分跪在两侧,拍了拍贺楚的脸颊。

    “张嘴。”

    冷漠的音调和居高临下的神情让omega脸色稍怔,狭窄的咽喉即刻产生幻痛。

    阎鸿其实很少让他做这种事,只有在某些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差的极端时候。

    放在此时,显然和前者没什么关联。

    贺楚垂下眼睛,在迟疑片刻后选择顺从靠近。

    算不上讨厌,更谈不上喜欢,单纯因为这个人是阎鸿,所以并不排斥。

    可当口腔被填满,气息被充塞,久违的不适感还是促使他在遥远的记忆里仔细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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