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吗?”

    等走出观察室几米外,其中一位男人问道。

    贺楚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我是。”

    “你好,我是联盟监察院的工作人员。”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打开展示,“近期接到匿名检举,怀疑你在就任期间有故意伤害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被单独腾出的会议室里,检察员翻动着手中的资料信息,因为超乎想象的情况而眉头紧锁。

    “你现在是在服刑期?”

    “......是。”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复杂。”

    他呼出口气,定定看向贺楚的眼睛,缓声道:“贺先生,鉴于你的犯罪前科,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有二次犯罪的可能。”

    “......我是因为违规制药被捕,而你们指控的是我借用职权故意伤人。”贺楚压着眼皮,嗓音顿挫,“我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但根据案卷上的描述,你曾经还涉嫌医疗方面的违规操作,比如私自给患者使用被联盟明令禁止的烈性药物。”检察员追问道,“我们不得不怀疑你当下的所做所为。”

    “谁都有追求健康和自由的权利。”

    曾经在审讯室里一模一样的话脱口而出,贺楚的声音格外冷静,空旷的会议室里甚至能隐约反射出短促的回音。

    “他们走投无路找到我,而正好我有手段能帮助他们。交钱治病,公开透明,只是这个方式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百。”

    他再次重复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我和每一名客户都签有知情同意书,患者本人都明确表示接受治疗方案,且愿意承担治疗后果。”

    “想必两位能看见我的方案治疗成功率高达到70%,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

    贺楚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讽刺:“以上这些,案卷里都有描述,我可以等您多看几遍。”

    检察员对他的态度不置一词,冷着脸把个人资料合上,终于将话题回归正轨:“那么,请你解释一下患者阎鸿在和你独处期间忽然昏迷的情况。”

    “据我们了解,患者在治疗期间一直恢复良好,却在和你单独相处后病情恶化,甚至出现晕厥现象。”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楚出乎意料地皱了皱眉。

    只要是参与过治疗的工作人员都能知道这是无中生有的栽赃。

    可谁会栽赃他?自己才到研究院不过一周多时间,生活上独来独往极少社交,工作上也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明显的摩擦矛盾,唯一变故多点儿的就只有那积怨颇深的前任。

    但他全不觉得阎鸿会干出这种缺德事,就算真是因为旧情要实施报复,那也只会是正面发生冲突,绝不会背后捅刀。

    所以,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地诬陷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贺楚一时倒还真没任何头绪。

    “......阎鸿晕厥并非我故意为之,他也没有因此病情恶化。那只是易感期并发症而产生的突发现象,这件事你可以询问患者本人或者主治医师。”

    “没有其他要解释的了吗?”检察员停顿少刻,似乎对他短小精悍的辩驳感到惊讶。

    “没有。”

    “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他将对方的回答认为是敷衍,“按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调查的结果将会直接影响到你在研究院的去留。”

    “你本身就是刑期囚犯,没有第二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

    “但事实就是这样简单。”贺楚的声音有些凉,“我没有任何的不合规行为,所有涉事人员都可以作证。

    “......我明白了。”

    检察员眼神古怪,在追问无果后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我们的调查可能会持续三天及以上时间,在得出结论之前,还请暂停目前手头的所有工作。”

    贺楚闻言微怔,脑海里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瞳孔暗下来,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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