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新回到某段美好至极的记忆里,虚幻到让自己的后颈恍惚间解脱了阵痛的折磨。

    就好像腺体改造的后遗症忽然痊愈了。

    阎鸿对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短暂怔了一下,又立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还发起愣了?”

    他尾音上扬,接着又戏谑道:“莫非你还真是念旧情吗,贺博士?”

    因为注意力的转移,仅仅出于调戏目的的安抚信息素随之结束消失。

    与此同时,临时乖顺了十来秒的后颈便如同失去温床的游鱼,再度跃水而出,在四溅的涟漪里接续上从昨夜起便一直经久不息的疼痛。

    后遗症又开始了。

    称不上严重,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像是一记重锤,猛地砸烂了贺楚硬性维系的偏执理想。

    他没空去关注阎鸿在做什么说什么,强烈的耳鸣像潮水一样淹没听觉,茫茫大雾中,只是依稀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摆脱发热期的桎梏,为了摆脱alpha对omega的天性压制,他几乎花掉了前半辈子里的所有时间,去以身犯险、去把自己当成一号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