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阎鸿是在第二天下午醒的。

    混沌地睁开眼睛,发了好几分钟的愣。

    正如医生所言,稀烂的易感期被他一觉晕了过去,现在梦魇挣脱、疲倦消退,除了脑子不大清醒,身体却精神抖擞。

    “现在几点了?”长时间的平躺让他骨头发痒,索性慢悠悠站起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越川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贺博士等会应该要来查房了。”

    “他早上来过了?”阎鸿问道。

    “不是每天都来吗?”林越川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早上九点和下午六点。”

    阎鸿没说话,脑海里隐隐浮现出两个人接吻的画面,却又不清楚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样的梦出现过太多次了。

    他咽下一口凉透肺腑的水,在隔了会儿后缓慢出声:“......那,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吧......”

    林越川思考片刻,然后看向对方的眼睛,诚恳提出建议:“就是我觉得吧,你最好还是得跟人家道个歉。”

    “?”阎鸿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要道歉?”

    而没等林越川开口说话,贺楚便敲门进来了。

    他马上闭嘴,同人打了个招呼,又给床上的病人使了个催促的眼色,接着便离开了病房。

    omega一进入视线,阎鸿就看见他脖子上贴着一块白色的医用敷料,很扎眼。

    贺楚也不想这么引人注目,可奈何阎鸿咬的位置实在偏高,半高领的衣服完全遮盖不住,而在这个天气里穿高领和戴围巾也过于特立独行且自找苦吃了点。

    故而,他自早上进研究院以来就屡屡遭人侧目,被同事频频询问,也只能一次次用“蚊虫叮咬严重”的借口应对揭过。

    阎鸿还没彻底组织好自己在易感期期间做过哪些梦,见贺楚脖子上有伤,当下便压低嗓音,快速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狗咬的。”

    贺楚没分出视线,一眼一板地按照惯例忙活自己的工作。

    然后在对方表现出怀疑神色、记忆复苏过来之前,接着补充:

    “不深,没必要去打破伤风。”

    作者有话说:

    阎:明明是爱的咬痕

    第9章 “莫非你还真念旧情”

    “......”

    阎鸿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贺楚刚才的比喻,他盯着那处白色敷料看了好一会儿,瞳孔随着记忆的逐渐复苏轻微闪烁,然后又在眉心挤出两道隐约的褶皱。

    原来梦境是真的。

    “有这么严重?”

    他一边提出质疑,一边抬起手,企图直接往贺楚脖子上伸。

    只是没等碰到边角,对方就立刻偏头避开,往后略微撤远了距离。

    阎鸿压了压眼皮没说话,把胳膊收回来,转而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

    “坐下,我看看你的伤口恢复情况。”

    贺楚面色如常,正要戴上无菌手套时,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发出了声特别提示音。

    拿起来一看,是条10000元的转账消息。

    “算我的问题。”阎鸿把手机扔回去,语气懒散地在床边坐下,“这是赔偿。”

    “我印象里记得好像流了点血,自己买些营养剂什么的补补。”

    说着又一只手把病号服脱下来,露出被绷带包裹的上半身。比起前几次浸透白布的惊心血色,如今已经能时常保持干净整洁。

    贺楚看向屏幕愣了几秒钟的神,然后理所应当地点击接受。

    阎鸿处理事情的方式一直都是这样,他的工作很忙、时间很紧,对于“不重要”且无需当面处理的私事,通常都用钱来解决。

    贺楚还清晰记得对方一年前最长的一次“出差”,那大概也是贺楚最喜欢他的时间段。

    喜欢到每晚躺在两人共同的卧室床榻上,只要闭上眼陷入寂静,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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