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里带着胁迫似的强硬。

    贺楚喉头吞咽,不好的预感越演越烈,以至于心跳也在短时间内疾速加快。

    正愣神的半秒间隙,阎鸿猛地用力一拽,直接把人摔坐在了预想中的位置。

    “阎鸿!”

    贺楚猛地提高音量,马德拉酒味的信息素强势聚拢,带着易感期的躁动和压制,逼得他的腺体阵阵发疼,一时间思维混乱,意料之中难以反抗。

    又在这样。

    贺楚愤恨地想。

    后颈持续作祟,幻痛又爽利的触觉模糊感官,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拨到一侧,也能感受到阎鸿的气息近在后颈,连滚烫的呼吸都已经喷洒在脆弱的皮肤上。

    出于本能反应,他立刻就往前低头,企图让腺体远离那片外来温度。

    只是没等拉开点距离,一只手就骤然出现在前颈,虎口抵住咽喉,又把他强行按了回来。

    阎鸿的拇指指腹像是块烙铁,印在锁骨的凹陷处轻微摩挲,嘴唇也已经完全贴上贺楚的腺体。

    “能不能别动......”

    他闭上眼睛,将整张脸靠过去。

    “我碰不到你。”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一定要写点这种东西才能找到感觉

    怒了

    第7章 “以前不都这么过的?”

    观察室在中央空调下是恒温的凉爽,可贺楚却觉得浑身都在冒虚汗。

    热的,麻的,烫的,冷的,复杂的感官交杂一起,让他焦灼不安,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他想动却又不敢动,因为和阎鸿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后背贴前胸,甚至能隔着两层衣服感觉到绷带交叠起伏的弧度。

    只要稍有不注意,就能直接将对方刚刚有所好转的伤口碰撞撕裂。

    贺楚只能虚虚余出空间,手指谨慎而局促地抓在被角和床沿,勉强维持身形。

    “阎鸿......”

    他被迫微仰起头,脖颈上收拢的手指像是道火烤的枷锁,烫得连说话声也变得干燥滞涩。

    “松开,别动手动脚。”

    “不松。”阎鸿拒绝得干脆,完全抵着腺体说话,嘴唇一开一合的呼吸刺激皮肤,如同密不可分的亲吻,带出浓烈的痒。

    “以前不都这么过的?”他像是正处于口欲期的幼童,用牙啃磨,用舌尖卷舐,对眼前这片溢散清泉的皮肤带有强烈的依恋,“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不用阎鸿强调,这种腻味又缱倦的触碰几乎马上就能让贺楚想起过分熟悉的从前。

    每逢易感期,自己的腺体就会成为可怜的集火对象,被撕咬,被安慰,在重复的进攻和爱护里血色泛滥,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来缓解alpha的焦躁。

    就目前来看,阎鸿的习惯没有丝毫改变,对腺体的磋磨已经开始,下一步骤,就是更加越界、更加亲密的身体交流。

    而正如贺楚所预想的那样,阎鸿的嘴唇开始移动,吻也跟着动态行进,从颈后逐渐流淌到耳侧,甚至已经包裹住了耳垂。

    他慌忙偏头避开,喉间多次吞咽,努力克制混乱的心跳,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浮:“现在不是以前......放开我。”

    可阎鸿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瞳孔的光亮暗下来,接着突然间指尖上移,捏住了贺楚的下巴。

    “别动。”他猛地把对方的脸掰向自己。

    眉眼紧压,音调低沉,贺楚立刻就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引而不发的威胁意味。

    alpha正处于易感期,极度自我且不讲道理,如果此刻跟他硬碰硬,对omega来说不会有任何好处。

    贺楚深呼吸一口气,只能固执地略微错开视线,然后强忍着隐隐作痛的腺体,释放出更多的安抚信息素。

    “阎鸿......”尽管对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毫无预测,但过去累积的经验告诉他,一定程度的示弱在阎鸿这里向来都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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