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降低着存在感。

    ……因为,依照社交安全距离要求,倘若被察觉了,就要被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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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采访:我们注意到孟老师去哪儿都习惯带一个分装药盒,这是为什么呢?

    小纪:噢!因为她口袋大吧!喜欢负重健身什么的。(不然呢?)

    记者:嗯……那为什么随身带糖呢?

    小纪:这个我知道!因为好吃!她爱吃!(确信[星星眼])

    第1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1

    纪有漪租的房间很小,推开门就是一张床,床边一把椅子,顶上一盏灯,侧面一扇窗户,窗帘紧紧拉着,这就是房间内所有布置了。

    洗漱要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浴,纪有漪带来的行李箱被放在床尾,充当桌子。

    纪有漪上次回来还是在拍那部名叫《狠戾暴君掌心宠》的短剧前,那天早上她走得匆忙,没整理床铺。

    此刻,被子正乱糟糟堆着,而在被褥中央,靠近枕头位置,一件被当成毛毯用到明显变了形的羊绒大衣十分扎眼。

    纪有漪猛然想起,大衣的主人此刻就站在她身边。

    她迅速蹿到床边,捞起衣服,用力抖了抖,尽量整齐地将衣服对折,挂在臂弯上,对孟行姝露出标准微笑:

    “哈哈,孟老师,你看,我特别喜欢你给我的这件衣服,晚上都是抱着它睡觉的。”

    不对。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变态。

    纪有漪解释,语速飞快,“我的意思是,它香香的很好闻,我喜欢闻着它入睡。”?不是。怎么好像更变态了。

    “额,我是说,因为抱起来很舒服……”

    ……算了,毁灭吧。

    纪有漪放弃挣扎,她泄了气,垂下头,把大衣往椅背上一挂,“总之,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衣服,谢谢你。”

    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她就是喜欢,怎么了!衣服都已经给她了,她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巩固完信念感,纪有漪悄悄抬眼,观察孟行姝的表情。

    孟行姝却对她混乱的话语没有多余的反应。

    她在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神有些幽远,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怎,怎么了吗。”纪有漪迟疑问。

    “你之前不是说,”孟行姝语速稍慢,深深望进她的双眼,“要走一条简单的路吗?”

    解约那天,纪有漪说不需要打官司,因为她有更简单的路。

    后来,她真的奇迹般与公司轻松解约了,也在阶级森严的剧组从小配角一跃成了导演。

    这不是没背景的普通人能轻易办到的事,孟行姝原以为她已经走在了她想要的道路上,将要青云直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谈完解约却带着一身伤离开公司,为什么她一脸轻松地说“有办法接戏”,却跑去短剧演被人一脚踹下台阶的炮灰,为什么她拒绝了她给她的现金,却为了省一笔定金陪片场老板喝酒喝到胃出血,住着4平米不到的单间?

    孟行姝想不明白。

    就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孟霄花几十万买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玫瑰花的同一天,纪有漪却站在霉斑点点的吧台前,点着几张现钞,焦虑着饭钱,为是否要花10元多租一天反复计算?

    纪有漪眨眨眼睛,没听懂孟行姝的意思。导演是一项非常需要脑容量的工作,她从来不记自己随口说过的话。

    她直接忽略前半句,回答起了后半句:“对啊,我现在就在走简单的路啊。”

    “你看我这,简单的房间,行李箱里简单的家当。”纪有漪开始比划,“我们那简单的剧组,哦,还有这个。”

    她提起右手拎着的盒饭晃了晃,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剧组里简单的盒饭。虽然简单,但好吃就够了呀,你也觉得好吃不是吗?”

    孟行姝定定看着她,久久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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