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宿舍号,我好带你上去。”

    顾以凝挽着姜清手臂,很快想好了托词:“先去你那里,我还没吃退烧药。”

    也对,免得姜清还得再跑一趟。

    于是搀扶着顾以凝往自己寝室走。

    这周末照例只有姜清一个人留宿,啪嗒一声打开灯,姜清把顾以凝扶坐在床上,起身拿了一个水杯,往里倒热水,“没有多余的水杯,你将就用着。”

    把水杯递给顾以凝,她蹲下去,从床底抽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生活常备药。

    姜清是个爱生病的人,每到换季容易感冒发烧,遵医嘱定时吃药,可病情缠缠绵绵总不肯好。

    找到了退烧药,姜清仔细确认没有过期,这才抠出一粒递给顾以凝,让她就着热水喝下。

    学校里静悄悄的,楼下宿管阿姨的小房子熄灯了。

    姜清关上窗户,把退烧药和碘伏装进小袋子里。顾以凝正坐在床上喝药,灯光下,额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汗。

    顾以凝喝完药,一根体温计递在身前,姜清接过水杯,“是在楼下等我吹感冒的吧?”

    把外套脱下,顾以凝把体温计从衣服里塞进腋下,“我之前淋了小会儿的雨,估计是因为那个。”

    轻轻的一声“噔”,水杯立窗边木桌上,姜清回头看着顾以凝,半垂的睫毛倒映在浅灰色的瞳孔里:“等我,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

    为避免体温计摔下来,顾以凝紧紧夹着肩膀,闻言愣了一下。

    她轻轻开口:“没,就是发烧了,走不动。”

    姜清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视线落在顾以凝的膝盖上,“还疼吗?”

    顾以凝皮糙肉厚,那一跤摔得不严重,就是擦破了点皮,加上擦了药坐在楼下那么久,那点痛觉早就微不可察了。

    只是姜清要这么问,顾以凝也只能这么答:“疼。”

    她吸了一口气,似乎真疼得受不了,抬眸看向姜清时鼻子一酸,眼眶里迅速噙满泪珠:“姜清,好疼的。”

    姜清愣愣地看着她。

    覆盖在眼眶里的液体把顾以凝的眼球润得莹亮,姜清的剪影在里头微微摇晃,黑色的瞳孔像是深不可测的潭水,姜清站在岸上,无法控制地被潭水深处蛰伏的怪物吸引。

    顾以凝眨了眨眼,那潭水就起了波纹,再一晃神,顾以凝的模样出现在姜清眼前。

    五分钟后顾以凝取出体温计,迎着宿舍天花板上的大灯看,体温计上的红线到达三十八度,还好不严重。

    姜清接过体温计看了一遍,抬头望向顾以凝:“回寝室早点休息,按时擦药和吃药。”

    顾以凝低着头,一动不动。

    想到她腿上的伤,姜清弯腰扶她的手臂,稍稍用力,那人仍是一动不动,似乎是没有用一点力,甚至姜清感觉顾以凝努力推拒着自己。

    姜清:?

    落在顾以凝左臂上的手被温热的弧度罩住,顾以凝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做了某个巨大的决定:“姜清,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想回去,我害怕。”

    她握着姜清的手,将那手从手臂上剥离出来,不轻不重地捏着姜清的掌心,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势在必得:“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她微微偏着头,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

    姜清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在跳动变化。半晌,她抽出被顾以凝双手捧着的左手,严肃地摇头:“不行。”

    为避免伤到顾以凝脆弱的小心脏,她还找了说辞:“学校里规定不许串寝留宿,被阿姨抓到很麻烦的,而且这张床很小,睡不下两个人。”

    哪里小了,她们又不是没在这里睡过,顾以凝暗自腹诽,也知道这是姜清找的借口,大周末的,阿姨不会闲得无聊来查寝。

    “可是我的腿伤了。”虽然只是擦破皮,“我还发着烧,头现在好疼啊,回寝室我就是一个人,我害怕一个人。”

    这倒是真的,顾以凝害怕孤独。

    从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