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床上的人紧紧咬住手臂。

    起.伏的潮涌中,她低声地隐忍着。

    掌心涌上粘.腻的瞬间,声音却失去控制溢出嘴边。

    ……

    从医院回来,路芜担心自己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会碰到刚刚才愈合不久的伤口。

    于是晚上便强行将黎浸安排去了次卧睡觉。

    按照她的计划,只要两人不在同一张床上睡着,不产生近距离接触。

    自然也就不可能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但往往再完备的计划也会杀出些意料之外的变故。

    黎浸的伤口在腹部,行动受限,不方便弯腰,也不方便使力。

    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不可避免地需要人帮忙。

    路芜帮着调整腹带、帮着换衣服、帮着擦洗身体。

    再怎么注意,再怎么自我约束。

    目光所及的,也总会看到些含苞待放的风景。

    她绷着张脸,勉强能表现得平淡如水。

    但身体给出的反馈不受控制。

    如同长满苔藓的屋檐间落了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透着。

    一靠近黎浸,她便带上了潮湿的水汽。

    路芜看得出来黎浸故意让睡衣滑落肩头,也看得出来黎浸是有意触碰她的身体。

    她承认自己抗拒不了对方点到为止的勾、引。

    以至于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安宁。

    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某人的名字自我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