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3页)

    但路芜听清楚了,她听见对方说。

    “帮我脱了。”

    “擦干净。”

    ......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无形之中动用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么这一刻,路芜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偏斜到极致。

    但显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超脱于现实的力量。

    只不过黎浸明知她对她无法抗拒。

    高高在上的女王以自己的美好无边的胴、体作为筹码发号施令。

    她就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冲锋陷阵的骑士。

    脱什么?

    要擦的又是什么?

    不需要黎浸将话说得太清楚。

    路芜无师自通地蹲下身来,将绸质长裤褪下,再然后是里面的——

    并非寻常意义的隐私衣物,更像是活用于某些特定场景的..情、趣内衣。

    黎浸有喜欢穿情、趣内衣的癖好?

    或是因为她今天来了,所以才做了提前的准备?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她栽倒在这里也不冤。

    路芜在脑中想着黎浸是从哪里学到了这样大胆的装束,眼神却在开小差。

    呼之欲出的白和张扬放肆的黑构成极具美感的景色,她难以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黎浸站着,居高临下,语气却温柔蛊人。

    “喜欢吗?”

    路芜说不出违心的话。

    但若是说喜欢,之后要发生的,或许就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了。

    她还有着仅存一线的理智。

    知道自己偏离底线太快。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发生些什么。

    “芮芮还在下面等我们下去。”

    黎浸笑了笑。

    手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芮芮去买东西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去买东西?

    路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腹带下面的伤口。

    “你的伤还没好。”

    黎浸看出路芜的担心,轻轻地捧着她的下巴向上,在她的鼻尖烙下一个温凉湿软的吻。

    她看向她,目光浅淡而直接——

    “如果只是轻度运动,我的伤不要紧。”

    浅淡易懂的情动,直接明了的邀请。

    路芜听着,感觉喉咙深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下意识地吞咽,于是那股痒意便蔓延开来,从咽喉扩散到四肢皮肤。

    ‘轻微运动’

    意味着她可以取、悦她,只要足够温柔。

    路芜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没有消气,也远远没有了解当年的全貌。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放任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抬起手向上,一点一点解开绳结。

    稀少的布料被摘下来。

    颤抖着,在空中带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银丝。

    路芜的脑中轰的一声,再没有其他无关的想法。

    她被蛊惑着,急切靠近,将能解渴的水源全部吞吃入腹。

    那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品尝过的。

    甘甜清香。

    像是清晨山间淌过的潺潺泉水。

    路芜顾及着病患的身体,没再让任何情绪影响到这美好的一刻。

    动作细腻温柔到极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可宝物却因为这般细腻的对待,反而给出了更多的反馈。

    呼吸起伏,隐忍着,泄出半点失控的轻吟。

    一阵一阵的绷紧,滴落,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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