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3/3页)

口说的。”

    她笑吟吟地,却问:“若这么说,你又为何没有慧根?”

    慧根这两字自她口中出来,很怪似的。衡参反复品了品,终一笑了之。

    方执定了定心,认真道:“靠恨意才活下来,莫说慧根,就是本心也不见得有。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我原以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回头看去,哪一步都不像自己走的。”

    她语气并不哀伤,然而正是这种平静,让衡参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问方执究竟恨着什么,这恨了却了多少。方执道:“原本,只是恨杀母仇人。”

    更声自远处传来,衡参怔住了。方执离了石案向前走,撑在阑干上。凉意侵过袄子,她却不以为意:“这恨怕是了却不得了,但我想着,智者自愚,就是略过这事重活,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