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3页)

儿叫了一声,方执勒绳喝住,最后道:“你还当我乳臭未干么?快回去罢。”

    说罢,她向郁与示意一眼,便策马启程了。衡参一动不动向外瞧着,及至她二人再没了影,才转身回了山庄。

    作者有话说:

    陈平,刘邦的谋士;公孙衍,战国时期纵横家。此二人都善行阴谋,陈平更是自称“我多阴谋,是道家之所禁。”

    《酬乐天咏老见示》刘禹锡: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晏子春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诗经·小雅·棠棣》: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奉仪始终在做自己以为正确的事,她能看到的一切问题她都会尝试解决,不过被宦官蒙蔽的,有些事她看不见。

    施循意华闻筝剧情见第五十七回,华闻筝当年因为两渝的事被发配曲州了(第五十八回)。

    施循意此人,没有善恶没有立场,在其位谋其职,单纯享受掌控全局、视人如刍狗的快感。她是当年瓜分方家的幕后推手(第四十八回),也是金廷芳谢柏文的间接杀人凶手。

    下回预告:来诏书平定风波事,回山庄苦遇笑脸人

    第105章 第一百零四回

    来诏书平定风波事,回山庄苦遇笑脸人

    方执回梁州时,文程正在郭府应酬。方执并不回府,反而直往衙门去,衙门一片平静,她便调转马头直往郭府奔。

    郭府下人一见是她,快快将人往里引。方执那内衬已完全湿了,脚底生风一般。郁与在她身后跟着,她从不知道家主有这般耐力,连骑了快两个时辰的马,还能像如此这般。

    方执一进正堂院落,便听得里头热火朝天。那引路的跑上前去,请道:“家主,张大人,陆大人,方总商到了。”

    众人皆哄她迟来,文程坐于席间,闻言却是一愣。她亦派人往介村传话,可她估摸着那人才到而已,怎地家主已回来了?

    方执两三步跃上阶去,大剌剌擦着额上的汗,因道:“咿呀,这也太没征兆了些。”

    郭印鼎笑道:“方总商要什么征兆,难道谁造反还先知会咱们一声?”

    他笑呵呵地引方执坐下,文程这便过来,在她身后坐着。肖玉铎劈过来,笑骂:“你真有些不赶趟,你那探子最是个灵光,素日小打小闹传得到快,这般真用着你了,弄了个神龙不见首尾。咱几人东拼西凑弄明白了,你倒来了。”

    “什么探子?方某也没瞧见耶!”方执赔笑道,“饶了方某一回罢,某就不情急么?瞧这一头的汗。”

    她向张陆二位大人服了个软,其人自是替她说了几句。她以袖子擦汗始终不利索,一回头,身边身后各递来一条罗巾。

    方执看看文程,又看看问栖梧,想到问二难得好心,便将两条都接过来了。问栖梧原已收回手去,见方执接了,倒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方执擦着汗,又赔了罪,复问究竟如何。郭印鼎简明扼要同她讲了一遍,无外公子徕谋反、公主缺秦行危镇压,同冼业恩说的无差,不过各环节是什么人领事详细些,也已推测出谁受牵连。

    算来算去,此事于梁州盐商的影响微乎其微。若有人私下同某位官员交好而受牵连,那自是另当别论。

    方执一通听下来猛松一口气,辛宁说贞亲王反了,她简直又动了举家逃亡的心,甚至觉得直接令车队北上也好。

    然而这事虽小,也颇有谈头。商人们自公子徕谈到左裕君,自公主缺谈到公主晓,自秦行危谈到丰远度,颇有些没完没了。归根结底众人都因这变数而内心激动,不这般热闹一番,总以为不尽兴似的。

    及至快破晓时,方执才离了郭府。她与文程郁与二人回芳园,路上错喉不止。她猜着病来,因回府便写了一服药叫人去煎。然画霓金月不在这,银屏拿了方子却有些不知所措,方执便叫她拿给沉香,煎成汤药再带回来。

    府上候着一位秦重,他便是方执在宫中最得力的探子。此人发髻乱蓬,也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