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第2/3页)

    文程应是,提襟转身而去。

    等肆於这会儿,方执已将那信重新放好。画霓亦不知她与肆於究竟如何,唯觉得自己不好在场,收拾了东西便要退下。方执却不叫她走,画霓欲言又止,终究只是站定了。

    方执因道:“你从来如此,我不开口,你是断然不会问的。”

    画霓道:“家主,哪有下人刨根问底的规矩呢?”

    方执笑了笑,无端道:“以往很愿意听你叫家主,如今倒想听你叫小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画霓还未应话,肆於已进了来。她两眼笔直地盯着方执,就是跪下去的最后一眼,也两眼冒光。方执想起来,肆於刚到府上时便是如此,两只眼永远只看着她。她怎么从未发觉这眉眼的熟悉之处呢?

    她别过头去,只作喝茶:“早同你说不必跪了,如今又是哪般?”

    肆於起身,抿着嘴笑。方执堪堪将茶杯端稳,低头故作赏玩杯盖:“既已叫你留下,一切还同往日便是。那玉牌我另叫人打一个,如此你放心些么?”

    肆於道:“好!家主,肆於愿意。”

    她一高兴,两只手又不知怎么放才好。她瞧见画霓两手叠在小腹前,不自觉便学了起来。

    文程说肆於遭受欺辱,方执原以为她该有些落寞,却不料她浑然不觉似的。既如此,方执也不好宽慰了,便只道:“如今竹馨堂空着,你便搬过去吧。”

    她原以为肆於会高兴,却不料肆於如临大敌,立刻又跪下磕头:“家主,肆於住马房很好,莫要这般……”

    见她如此慌乱,方执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看向画霓,画霓亦是无解,只好说:“您一片好心,倒折煞了她罢。”

    方执极困惑,然其不愿看肆於再跪下去,只好胡乱道:“好好,我不过随口一提,你不愿便不愿吧,快起来。”

    她原说自介村回来再见肆於,今日见的这面,倒叫她有些乱了阵脚。思来想去,她只说:“过些日子我与素钗她们往南边去,我想将你留在府上,若有强盗贼寇,你也可威慑一二。只留家丁,我不放心。”

    肆於听了这话,甚以为自己在家主心里无可替代,便心花怒放,因应道:“肆於看家,肆於一定好好看家,叫家主放心。”

    不知不觉,方执已将茶杯放回去了,她无由地便望着这双眼,最初很紧张,慢慢便只剩平静。

    她点头道:“我很放心。”

    肆於嘿嘿一笑,那模样倒将方执逗笑了:“从来你也没这样笑过,同衡参混着混着,也如她这般吊儿郎当了。”

    肆於不料她说这些,因有些怔愣,然其还未回过神来,方执便摆摆手,叫她下去练功了。

    定下出发之后,整个方府都显得有些浮躁似的。方执并非没有察觉,不过人之常情,她也不愿严苛太过。更何况她临行在即,家事公务不可不多经心些,也是分身乏术。

    小满前几日,方府众人如约启程。方执几日辛劳,及至坐上马车都还有些恍惚,不以为是外出游玩。

    衡参同她乘一辆车,却作驭手,方执坐在车内,百无聊赖,很怪她非要驭车而不陪自己。她一路上旁敲侧击埋怨了不知几遍,半途车队停下来休整,再启程时,衡参便从前头喊了个家丁来,自己钻到车里了。

    方执原闭目养神,听见衡参进来,懒懒地瞧她一眼:“这是累了?”

    衡参笑道:“耳朵累,方总商,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

    方执哼道:“你没驾过马么?早知你这般,不若叫你骑马随着。”

    她说着往一边坐了坐,给衡参腾出空来,待衡参坐下,便靠了过去。衡参叫她倚着,笑道:“前头风景很不一样,车里无非四四方方,太闷了些。”

    “嗯,倒很是你,”方执复合上眼了,问道,“还忘了问,你整日在外头混,可去过镖局了耶?”

    衡参道:“原想先去请个牌子,这不是又多了个行程?回来再说罢。”

    马车上了道,渐渐快了起来。梁州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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