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3页)

些不讲道德。”

    细夭素钗相照一眼,都暗暗笑,她二人相携着到下头去顽,留她们坐在桌头了。

    方执得了逞,笑吟吟将脸面擦了。金月端过盥手盆来,方执洗罢了手,才正色道:“不是说过了耶,都是从小顽到大的,这有什么好酸?”

    衡参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挨到一处狎昵,都觉得司空见惯似的。你们梁州如此,这在京城,可叫人诽议一番。你方才那样自是无甚所谓,不过那人都要喂到你嘴上、枕到你膝上,这也很清白么?”

    她这话倒不假,可方执早就惯了,心里不觉有它。她便反问:“你平日到那些赌场去,又是如何?那地方更是鱼龙混杂,男男女女,轮番替你捏肩捶背,喂茶喂酒更是寻常,我哪曾说过你耶?”

    衡参气得直发热,辩道:“我身上那些家伙,你不是比谁都明白?无论在哪儿,哪能叫人胡乱摸、胡乱碰。赌场确有些如你所说,然我从没叫人服侍,方总商蕙质兰心,某就不信你想不到这些,无非说这些话讴我,有什么劲?”

    方执一怔,却说不过她。她心里有些高兴,好些年她都认定了衡参在外头是如何顽,今日一说,倒像是她误会了。

    她便笑道:“咿呀,又说多了,算方某错!”

    衡参冷哼一声,不再理她。方执知道她这气也存不了多久,又看天晚,便赶快叫众人移步竹馨堂去。她这盏花灯还真有些新奇,若到半夜再看,只怕人不清醒,看得也不尽兴。

    腾挪之间,衡参回去换了件衣服,方执趁机将白末兰拉到一处,向她道:“念着我堂中在此,你几人好生些也。”

    白末兰早便听说家主有了新人,今日才算见着,她便笑道:“原是那人,末兰只当是个门客了。”

    容叙亦笑:“我瞧你也有些醋呢。”

    方执气道:“你真有些没完没了,瞧着吧,待你们娶嫁,我才懒得给你们张体面。”

    白末兰将容叙一拉,笑道:“那姑娘果真有些酸么?倒很蛮横,在梁州这般地界,要堂堂总商一整颗心呢。”

    方执哎呦一声,再懒得同她说了:“你这话更是别提。这般吃了些酒,我看你们都有些无法无天了。”

    白容二人笑作一团,后头凤雁平亦凑上来,笑道:“常言道阃令大于军令,这便是了。”

    方执见她们也都听了,唯摆摆手,走到前头去了。

    却说竹馨堂早有文程同几位下人候着,这一日瘦淮湖花灯千种万种,都没有竹馨堂这盏来之不易。只见竹馨堂院中摆着一架画舫似的东西,宽几尺,长一丈还多,快有屋顶那么高。

    众人进来便一阵惊呼,这花灯名为千境舟,原是南边沿海地方的玩意,方府历来请的那几位灯匠废了好大工夫弄明白,这年正做出第一盏来。

    人们将这千境舟团团围住,衡参自京城风华中来,却也从未见过这样富丽堂皇之灯。待她们看得差不多了,方执笑着将人左右拉回来,向文程道:“点吧。”

    于是文程挑着杆上一撮火,将其高层的灯衣点燃了。素钗惊道:“这便燃了么?这样好的东西。”

    方执抿唇一笑:“瞧好吧。”

    只见火光一跃,灯衣自燃点忽地烧开,顷而已褪尽了。里头并非空壳,却是戏台样式,几个人偶舞立起来舞弄,低层的灯衣却也翻了一翻,连带着花纹全变了。

    其技艺之精妙、灯火之绚烂,叫众人看呆了眼。竹馨堂外围仍有丫鬟家丁不少,一时之间,竟是鸦雀无声。

    细夭最先反应过来,叫道:“这是《邯郸梦》的八仙贺寿!”

    万古春一拍巴掌,道:“噫!还真是。”

    她一开口,众人均叽叽喳喳说了起来。花灯流光溢彩,夜色之中,照得人们眸子都如星如月。衡参在方执身旁,却没再与人笑闹,她仰望那舫中人偶,唯有一片无言。

    方执牵了牵她,问:“还真将你哄住了耶?”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庞然巨物,衡参心里很是动容。火烬滚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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