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3/3页)


    画霓兀自挂垂帷,倒像没听着似的。李义不时便被追了回来,文程引她到在中堂里,方执特意留到这会儿露了个脸,又为方才怀疑请罪,便带着下人离了在中堂。

    方执自到迎彩院去,在中堂唯余衡参李义。李义一见衡参,真有些恍如隔世,她料定衡参活不下来,却还是报着一丝希望来了梁州。想来她的这位朋友,竟是连皇帝都奈何不了了。

    衡参自知死里逃生,唯认真道:“若不是她,这般我真是求生无门。”

    她倒作主家招待李义,李义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这堂中连一件笔插都是御赐,旁人舍不得戴在身上的金银珠宝,只用来镶桌脚。衡参是地底下长出来的人,李义在水腥味里见她惯了,从没料到她亦能坐在一片合香中,这样斯文文地沏茶。

    望着她,李义简直要忘了心里繁絮,感慨道:“奢简不论、随遇而安,你真是至真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