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3页)

很容易,人硬活着,本就是与天斗。”

    衡参不置可否,她想起来她们初遇,一把匕首抵在方执颈上,方执那时候就想求死,可是一口气撑到如今。她浑然不觉方执的改变,她想,至少她不会再隐瞒,她在等待一个时机合盘托出,等待一个坦诚。

    方执又说:“原也不觉着这样依赖文程耶?怎她外出收盐几日,我事事都很吃力似的。”

    衡参不大赞成这话,便道:“你无非瞧我这样心里烦闷,哪有人时刻精神抖擞着?”

    换方执不置可否,她一下一下地点着衡参的指腹,衡参一个手心里有数不清的茧子,摸着深一块浅一块,和她这张脸很不相合。

    方执忽地说:“你说我不该做商人,我说你也不该做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