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3/3页)

难以忍痛割爱,又不好拂他面子,只好再抄写一份留着。然她非说自己日理万机,衡参拗不过她,这才答应替她抄了。

    衡参闻言当即住了笔,三两下便下榻凑了过来。念三将东西放到明堂的方桌上,方执拿出来一一看过,终点头道:“倒像是动也没动过。”

    她便将念三打发了,向文程道:“汇德昌近日只取不存,先留到库里罢了。”

    文程本已应了,思量片刻,却又道:“淮南盐运督史安远宁的寿辰便在八月,不若备上一些。”

    “对,这倒是了,”方执笑着,是瞧衡参摸金条的模样太好笑,她因这走了走神,复转回来道,“不过这都拿去实在抬举了他,你配个四成,其余还放着罢。”

    说罢,方执又道:“纳川堂要了多少酒耶?我底下备些渝酿,原想着秋冬待客访友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