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将厢房一览无余。

    里面雕栏玉砌,温玉白瓷,漱水潺潺,下人拥忙,问鹤亭深深地坐在其间,似乎与什么都没有关系,却好像随时能调动这一切。

    瞧着她,方执白冷不丁恍了恍神。也不知为何,她这一瞬忽然有点懂了“商人”二字。

    人说商人从来视一切为筹码,天下事物,不过在档珠之间。她对此认识很浅,可她看着问鹤亭置身厢厅,那种泰然,叫人觉得她理所应当拥有这一切,就算身在异乡,也理所应当将一切“利”和“益”攥在手里。

    很久之前,方执白以为自己和这些毫无关系,可事到如今,她竟也真想在这盘棋里分一杯羹了。

    私下见面,她二人说得不少,却只是寒暄,餐食上完之后,佣人们也渐渐闭门出去了。到最后一个人合上门,又缓片刻,问鹤亭才温声道:“方总商,你怕也清楚,这些商巡再用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