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中堂,方执坐在太师椅上,金月砌好茶便站在一旁。

    “那些人因何打你?”

    那日匆忙,没能仔细交代此事,如今方执再问,文程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他们也是号里管账的,不过小人算的是活钱,他们是死账,往往几个月不动一次。他们就瞒着掌柜,拿了钱往外放贷。这次应是外面要的多,他们凑不够,就要小人偷偷拿钱出来。

    “小人的师母走得早,但她说人一定要诚信、忠心,她说死之前就算只剩两样东西,也应该是这两样,师母教诲,小人不敢不记在心里。他们叫我做这事,我不肯,他们打死我可以,说我偷拿钱不行。”

    这番话合了方执的猜测,她又问:“你师母还教你什么?”

    文程自顾自想了一会儿,金月站了这一会儿,已觉得十分不妥,此情此景,更觉自己不该在这。她趁文程默不作声,便悄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