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着眼前都一阵阵黑白星点。

    闷火滞涩在喉咙,明雾抽了纸巾捂在唇上,克制不住弓起身咳嗽起来。

    卡特当他是呛到了,要关心一下,接着顿住了。

    明雾手中雪白的纸巾上,星星点点的刺眼的红。

    serin赶到医院时是晚上十点了。

    医生在门外翻看着手中的病例:“过度劳累,低烧,贫血,有点营养不良,对了,病人是不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

    serin愣了下,这明雾倒是真没和她说过:“呃...”

    医生叹了口气:“工作再努力也要注意身体,这次还好只是胃粘膜出血,他也还年轻,但长久这么下去,之后肯定是要受罪的。”

    serin回忆明雾过去这半年,这行头部虽然赚钱真的多,但压力也是真的很大,她很少见过一直这么拼命的模特,从不诉苦也从不崩溃。

    她想起最开始没名气的时候,为了拍一组照片大冬天的在冰水里泡了四个多小时。

    上来差点没休克,但缓过来后明雾就跟没事人似的,坐上飞机赶下一个拍摄。

    欧美圈排外,尤其明雾还不是他们最认可的那种男性主流的阳刚审美,要比别人出名,就要付出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努力。

    很多时候她都对着那些行程咂舌,明雾愣是一声不吭全撑了下来,最后把那些不看好他的人的脸打的啪啪作响,走到了这个让所有人眼红的位置。

    她心情复杂地垂下眼:“我之后会注意的。”

    医生点点头:“那就好。”

    “病人正在睡觉,别打扰他,让他多睡会儿”

    医生说完就走了,serin收回视线,打算进病房看看。

    她手都握上了门把手,随意一抬眼,目光正好透过病房门上的一块透明窗,接着顿住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坐在了明雾的病床边。

    作者有话说:

    此男又这样突然出现...

    第8章 医院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雾蒙蒙的小夜灯,更多是外面路灯的昏白光色,明雾整个陷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从小时候就不喜欢在亮堂的地方睡,窗帘一定得是厚实遮光的,不然睡不了几下,就会惊醒。

    尽管沈长泽知道,他这次是不会睡着睡着醒来,——明雾刚刚是被打了一点助眠的安定剂的。

    明雾睡在枕头上,乌黑的发贴在柔白的脸颊上,幼时还有些婴儿肥,现在全然没有了,眼睫纤长的根根可数。

    醒着的时候那样冷淡尖锐的张扬,睡着了倒显出几分小时候可怜可爱的乖巧。

    窗户半开着,晚风中传来远处淡淡的睡莲的香,半透明窗帘被吹扬起一角,空气里混合着草地割草后青涩的苦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酒香。

    沈长泽嗅着这股味道,慢慢弯下腰。

    那股最迷人的、始终萦绕不去的淡香,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月色倾泻,幻境一般渗入感官。

    吸气、吐纳、顺着鼻腔进入大脑,在循环后刺激着达到峰值,又被尽数悄然吞噬,堙没在无色无光的黑界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雾渐渐疏远他了呢?

    不再对他投向暗含关注的目光,不再对他做那些幼稚无厘头的事,像一只羽毛初丰的鸟儿,看向了另一片天空。

    一片没有他的天空。

    房门外传来异响,serin惊恐地看着他和明雾贴的远超正常社交范围的距离,身后侯石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沈长泽从容不迫地直起身,来到了病房外面。

    serin紧紧咬着牙:“沈总,你在做什么?”

    走廊光线惨白,这个点顶楼病房外没有一个人,沈长泽面容冷酷得像暗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你知道我是谁的吧。”

    在见到明雾第一面,serin心里就隐隐有过猜测。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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